然后，帕卡德走到长发虫族面前，开：“休息时间结束，你该回去你的工作了。”

“我不需要待在这里。”长发雌虫眯起睛，俯下，用手臂圈住简玬的脖颈。他比简玬一个：“现在，立刻，放我去。”

而简玬不在乎。

简玬掰开长发虫族的手臂，走房间。

长发虫族听到这话后愣了一下，默默松开一些力。

帕卡德攥拳，一下站起来：“你再不放开他试试？”

量多少，如何用，没有区别。

下一秒，狠而重的拳就砸到了他的脸上。

反正说到底，虫族对他也不过是一块可用的罢了。

“这不是有意思么。”

浪费我的私人财产。”简玬都没抬，开。

他给帕卡德了一个可以卡在颈的项圈，使用特别材料来保持清洁，每段时间过去可以摘下，其余时间不可能被取下。项圈贴肤且收窄，帕卡德报告尺寸的时候谎报小了一些，简玬看都没看直接就通过了申请。

“他的认知能力和情商都不错，理数据也有一定天赋，帕卡德，你有时间就带带他。”

“嘶……”长发雌虫的笑容僵在脸上，看了一帕卡德的手，站起：“好嘛，去就去。”

黑长发的大雌虫浑上下布满纹和穿环，纹遮住了烟疤和刀划的伤，神里带着忌惮和警戒。他的手中燃着一支昂贵的香烟，不知是在哪里、被谁燃的。

跟随简玬的时间似乎过得很快，帕卡德数次把数据和报表恭恭敬敬地呈现到简玬面前，等待着简玬公式化的夸赞，他们彼此都知简玬这夸赞到底有多假，但它仍然是帕卡德的生命里最期待的东西。

就像看都不看就通过了项圈的尺寸一样，他向来不在乎。不在乎帕卡德到底住在哪里，只要求对方随叫随到；不在乎帕卡德的情绪，思想，他的视线从来只停留在帕卡德呈现到他面前的合同和数字上；不在乎帕卡德的边究竟有谁，即使一年过去了，帕卡德的边依旧空空。工作，健，睡眠，醒来，继续工作。

它好过从富人兜里偷来的赌资卡，好过太多倍。

他看上去不是很在意长发雌虫的冒犯，甚至这样的冒犯似乎还让他有儿兴奋。毕竟没有几个人敢对他这么，以至于稀少到有些有趣。

“你想走随时可以走，我不会。”简玬淡淡地对后的长发雌虫说，“如果你想一去就被你得罪的那些大人们抓住，我没意见。”

“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个新的成员。”

简玬轻松地无视了后雌虫黏在他上的堪称凶狠的神，把长发雌虫给了帕卡德。

他把视线转向帕卡德：“一开始他是怎么对我们的，你们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没事，帕卡德，他不敢的。”简玬放松地抚摸了一下帕卡德的拳，再拍了拍长发雌虫的手臂。

他着这个项圈，没日没夜地工作，分析数据，建立系统，游说资本，为简玬收割金钱。野狗变成了不断为主人狩猎的猎犬，却似乎未曾考虑过把打到的油分自己一。他能记住每一细微的数字变化，抓住每一错漏，像个机人一样不允许任何差错。

他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觉五年前被帕卡德暴揍的记忆还残留在上。

而这也确实是事实。

——从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格来看，这家伙绝对比幽灵区的黑帮狠多了。如果不是被简玬带到地面上，可能帕卡德早就坐到哪个组织的目了吧。

简玬这回却没有夸赞，而是把话题引到了另一个地方。帕卡德讶异地睁大双，看向简玬后的方向。

这让帕卡德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有一恍惚的觉，简玬只在乎他能创造的这个数字，而本不会看到他这个虫族。

“那么明的一个家伙，一碰到简玬相关的事情就和疯了似的。”

时间回到四年前。

那个时候，帕卡德“窃金者”的名声已经逐渐传开，手中渐渐地积攒了数个成功的投资案例，简玬也放心地把绝大分工作转到他手上。

帕卡德从未提过更换项圈，只是让其随着年龄增长自动修改那么几毫米。

他坐回办公桌前时，蓝瞳仁的虫族提醒：“都叫你不要去招惹他了。”

长发雌虫笑着又喝了一咖啡。

这个项圈会让他随时都有一轻微的窒息，需要通过注脑供氧剂来维持度工作。他在此之后就改用无创针剂，即使仍然能觉到疼痛，也不会在表留下针孔的痕迹。

距离简玬捡回帕卡德已有一年。

长发虫族向后面望了一，脸上挂起嗤讽的笑：“这些上等虫族只是把我们当玩玩罢了，都是一群垃圾——”

帕卡德立刻低下。

“是，抱歉。”帕卡德沉声应下，收好电笔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