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白一逸义正辞严，急得都冒汗了，“他一男的！我怎么可能看上他！”

老攻由衷叹：“卧槽……真看不来……”

她问九亿为什么选择她倾诉对象，九亿在那边喝着酒，砸砸嘴笑了：“可能觉得你，很可靠吧。”

老攻问：“你不会看上九老板了吧？”

老攻立刻警觉：“小四你是不是知什么？快说！”

有趣，甚至可以说是极苦极涩，老攻听他慢慢地讲着，自己悄悄闭了麦，翻零盒找糖吃。

白一逸立刻否认：“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没有？”老攻咔咔磕起瓜来，冷笑一声，“不知有人听我说完松了一气是怎么回事哦。”

一个叫“龙卷风”的华妹发尖叫：“妈耶嗑死我了！！我华山竟然还有这样的师弟好可啊，我要是九老板我也好想他呜呜呜呜……”

老攻吐个十分淡定：“小场面小场面，都有息，唉……本来我一直吃华武的，但这回逆一下cp也不是不行……”

小四功成退，切回微信给迟九卿发了个消息：“好气啊他们全都站你1，幸亏你聪明伶俐的妹妹及时纠正。哥，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两人之间持续沉默着，老攻回想帮派里那些半真半假的玩笑，猜测他可能误会了什么，也底坦白了自己的取向。她没有情，不会更不懂，既不喜男人也不喜女人，她只自己。

白一逸也不老攻恻恻地笑什么，慌慌张张退语音把耳机扯掉，捂着脸躺倒在床上，又拉过被把自己盖住，无尽的黑暗中，耳边只听到“怦怦”的心声。

九亿语气里带了丝不明的笑意：“可你写的，全都是情故事，别问我怎么知啊……我看过你的微博。”

白一逸还当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恨情仇，抱着那么大一个瓜向老攻求证，勺都掏来准备开吃了，得来的却是这么个结果——不是情缘是gay。

是啊，她写遍他人的情，自己却不曾有过半分心动。

小四懊悔地拍了拍嘴，避开她的问题不谈，又继续大发慨：“0他不香吗？试想一个白天在外天日地、叱咤江湖、呼风唤雨的大武当，晚上却趴在你下被得眶发红嘤嘤嘤，用他的低音炮讨好求饶，你叽儿能不梆梆？”

他这么捂了半分钟，猛地坐起来：“！我这是嘛呢！他有没有情缘关我事啊！”

“哦～原来gay仔不gay啊～”

“我没有啊？”

有失望，心底某个隐秘的小角落里却也有些雀跃，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什么会雀跃。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她还发过来一张截图，是九老板自己发的朋友圈。一个泪熊猫，字“铁血纯0，落泪如孩提”，文案写着：“整个四合院里都凑不来一个1。”

如老攻，及时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微妙反应，问他：“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还兴？”

“别了吧……”小四一米七迟疑地反驳了声，察觉大家忽然安静，连忙清了清嗓，一本正经地解释，“这个cp啊，你得换个角度嗑，那人家卡哇1也是1，总裁0也是0，01，天打雷劈……”

“草你妈闭嘴吧！别说了！十半你该睡觉了……行了行了爷睡了！晚安！再见！！”

此夜，无人知晓的群聊里，几十个一梦江湖女玩家连麦，听着老攻绘声绘地讲和「给一」的谈话纷纷姨母笑。

龙卷风没注意有张截图，只是像网络延迟一样发叫：“我可以我可以！！太好吃了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