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友群里终于有了活人，大威天龙@了他和迟九卿：“我，明华良品竟然是毒品……我前两天刚给灯灯买了两箱，现在我联系不到她了，你们俩谁能联系她，让她别吃，赶扔了。”

群里大威天龙哔哔个没完问灯灯为什么要卖号，老攻在内心翻了个好兄弟的白，切过去瞟了瞟，懒懒敲几行字：“我听说灯灯家里了事，而且最近九老板跟一老板都不玩了，她也玩不下去了。”

“……”白一逸被问住了，“我也不知，好兄弟吧。”

几个小时前，他们明明还在窗前拥吻。

李明华脸也不大好，还是耐心给大家介绍线和工艺，还有包装车间。白一逸都无语了，什么玩意儿？说的是你妈人话？现在造谣成本这么低吗？他字儿都打了一大半想要回击，又怕被人骂军反而抹黑，思来想去还没下定决心，突然接到墨千奇的电话。

白一逸发了串省略号，利用理员的职位便利，把这句话撤了回去，另外发了句话：“不信谣不传谣，话说我早上看见灯灯在卖号。”

老攻又跟他聊了会儿，了最近的情度，肢接，狠狠嗑了一大把粮，忍不住问：“那你现在跟他算是什么关系啊？”

“不知，好像她爸妈在闹离婚。”

那边风声极大，墨千奇焦急万分：“迟总刚下飞机就倒了，我们现在上要去明华的厂沟通记者实在不能照顾他，先送医院去了，什么情况还不知，你能赶过来吗？”

“？？？？？”白一逸也觉得突然，几乎和大威天龙同时发了问号，“灯灯都这么大了，他爸妈还闹离婚？”

白一逸连忙跟上去：“怎么了？”

他和迟九卿都心知肚明，李明华一面之词并不十分可信，这个罪名一旦坐实，别说明华良品，就连千山文化和旗下所有产业都不可避免被波及。他这个时候让他走，意图再明显不过。

大威天龙发了个叹号：“她家破产了？”

神他妈好兄弟，绝了。

老攻刷着微博终于刷到明华良品官博的声明，看下来觉得公关没什么大问题，一翻评论整个眉都锁起来：“这事儿还大的，九老板确实得亲自过去看看，万一真有事儿……唉……”

白一逸再回到微信想问问迟九卿落没落地时，一刷朋友圈看到明华良品的运营发了直播链接，不得不叹这些人的应变力和执行力，这样的危机公关面前，所有自证清白的方式都运用到了极致。

“谁知啊，我也没细问。”

下午两，迟九卿和墨千奇，连同公关负责人一行登机，白一逸目送他离开，手机里那句“九九，我不想走了”迟迟没有发去。

仅剩他们两个人留在大会议室，空的桌椅，灯光投在迟九卿脸上更显苍白。白一逸拉了个椅靠在他旁边，不敢离得太近又舍不得太远，伸只手贴在他胃的位置：“昨天喝太多了吧，还是得去医院看看别撑。”

“你的离职申请，我批了。”迟九卿背对着他，留下这么一句话拉开门走了。

可白一逸并不激，他不到危难时刻弃他而去。

大威天龙又发了几句话，白一逸没仔细看，直接切回小窗回复：“今天上午开的会，那个零店不是我们直接。联系了厂方，人家说确实没放，已经拿样去检测了。九九刚上飞机，要亲自去看看。”

“不用，下午还得去成都。”迟九卿把他手挪开，端着杯缓缓站起来往外走，到了门忽然停住脚步，“白一逸……”

他也了链接去，弹幕里骂李明华毒贩、问候他家人的恶毒话密密麻麻。一个氪金玩家发了最显的弹幕，说李明华就是个小老板不了事，真正的幕后大老板是千山文化总裁迟九卿，号召网友一起人迟九卿，扒他走私鸦片的地下产业链。

那条消息撤是撤了，还是被全天在线的老攻瞅见，她觉着“明华良品”这四个字耳熟，再联系白一逸的反应，网上一搜，果不其然，是千山文化旗下的零铺。微博几个大V都转发了后来查罂粟壳的视频，老攻看来问题的严重，连忙私聊白一逸：“你们怎么回事啊？真的放罂粟壳了吗？九老板现在怎么样？”

白一逸也跟着叹了气：“我前不久了离职申请，九九一直拖着没批，但是上午散会以后他批了，跟我说不用去了。”

他在迟九卿同意离职的那一瞬间，没有受到任何重获自由的快乐，仿佛有人从中一斧劈下，将他与迟九卿本该相连生生割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