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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迟总家世(2/2)

文忠会就是那时创办的,他领了一众贫苦兄弟,凭借一腔孤勇,与青帮为难。销毁鸦片、拦截军火,后来竟然还偷偷混法租界去杀人越货。

从他决定去成都时就了万全的打算,如果问题在李明华上,他直接带了迟家留在国内的势力从成都开始查;如果李明华没问题,那就必然要从传视频的up主手。

其一许德茂因为喜海鲜移居日本,临走时和迟三爷定下婚契,以后迟家的女孩都和许家结亲。

幼年的经历尚且历历在目,有些人并没有死心,或许那场双十一的直播,他被认来了。来者不善,对付千山文化只是一小步,更大的谋该是冲着迟氏集团。

那是个似乎永远都笼罩在夜与灯火下的旧上海,时常响起的枪鸣,一地淅沥沥的血迹,迎着昏黄的灯光望过去只见几片斑驳的亮,也分辨不是雨还是血。有歌舞升平的百乐门,有永远不会停下争吵的堂,还有码嘈杂的人声。

迟九卿仰脸看他:“这次抓到的只是其中一个小分支,背后的大老板早就跑了。毒贩丧心病狂起来什么都有可能,我那时候刚有了一猜想就很害怕,怕小四在日本被人报复,也怕大家事。”

唯独这次,迟家在金盆洗手远离江湖的七十多年后,第一次,因为罂粟,动用了文忠会的势力。

白一逸听得目瞪呆,仿佛也跟随着他,将那个从小就活在电影和里的旧上海也生生死死地经历了一遭。

他又往白一逸怀里蹭了蹭,从睡袍里伸攀上他的,隔着衣服都觉他那里有灼人的浪,就忍不住故意贴上去,促狭笑看他一:“你上好和哦,怎么这里的。”

两个人聊着天,不知怎么的就自然而然地钻了被窝,又自然而然地搂在一起。迟九卿躺在他怀里,声音已经有些疲惫了:“我那天从医院里醒来,找爷爷给我的扳指,其实也是孤注一掷。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能净。”

迟九卿所余不多的儿时记忆里,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无数次被爷爷提及,江湖与恩仇这两个词也一遍又一遍地清晰起来。他生在和平时期,没有亲经历过颠沛离,更不知晓什么叫腥风血雨,也只能从爷爷的描述中得以窥见一二。

扳指里的芯片,是文忠会古老的传讯工电脑,运行程序,呼救信息就会顷刻间传遍昔年文忠会几大势力家族。

他也是这时才明白,原来迟九卿不是没有脾气,他里延续的是曾经叱咤风云、雄踞一方的迟家血脉。哪怕游戏里受过那些诋毁,网络上被人恶意揣度,他都没有真正在乎过。

迟九卿说,迟三爷小时候生活穷困潦倒,父亲死于鸦片,亲生靠卖维持生活,最后染病离世,他此生最恨的就是鸦片,最不齿的就是买卖女。战争年代活着已是万幸,因为家境,因为,迟三爷混迹十里洋场,枪林弹雨里走过,手上人命无数,可最为敬重的,却还是读书人。

白一逸低蹭到他脑门上亲了两,毫不吝啬夸赞:“我九九真。”

当迟九卿看到那个罂粟壳的视频时,就已经预到,或许并不是简单的同行商战。

风卷残云扒假货的视频可谓雪中送炭,来得十分及时,警方顺藤摸瓜找到假货的小作坊,从小作坊负责采购的人嘴里获得植罂粟的信息——位置就在中挝接壤。随后迟九卿联系方家现任当家人方忆华,在老挝境内,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抓捕到了正要跑路的一个小团伙。

其二方天豪扎东南亚,养着雇佣兵些不大面的生意。这次贩毒案,就是方家这一支的当家人接到迟九卿电话后,合警方抓捕的。

许多人靠鸦片起家,向洋人谄媚,良为娼买卖妇女,肆无忌惮地大发战争财。那个时代的洪波澜万顷,投机取巧必能一帆风顺,但迟三爷的商行却步履维艰。他不鸦片生意,不养活女,甚至都装不来讨好洋人的把戏。

当年全国解放,新中国成立,迟三爷在文忠会鼎盛时期宣布解散帮会,曾经与他胼手胝足血战商场的兄弟分散四方。

“国内现在还很安全,法治社会闹不什么人命,别太担心了。”白一逸搂在他腰上的手轻轻抚着,“你找那哥们儿还凶神恶煞的,小四不会有事,放心吧。”

民地、半民地的旧上海滩里,那些低微、家贫寒,又不学无术的地痞氓,利用帮会势力,网罗门徒。这些人无孔不,人脉遍布旧上海的三百六十行,左右逢源,借助鸦片和生意积累大量资本与权势,声名显赫一时。而这位早已被人遗忘的迟三爷,却曾经逆而上,一度与三大亨为敌。

迟九卿意味长地笑笑,有句话始终没说。二十多年前他就见识过那些人的癫狂,疯狗杀红了哪还什么法律,白一逸是真的不会懂。

所以第一件事,他把白一逸隔离在外,让他离职。那些人发起疯什么都来,他已经不是当年任人宰割的小朋友,他是文忠会旧认下的迟九爷,他有能力保护自己却未必能保护白一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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