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

白一逸神情恍惚，司机也觉得说得多了，赶转移话题：“他一个月给你夺钱呐？我听嗦你们zei行都攥的啊？”

“不至于的吧兄弟？”华总伸伸懒腰，面向他俩倒退着走，看看迟九卿又看看白一逸，一时间恍然大悟，“不是，我们好久不见聊聊天也不成？你这心儿也太小了。”

几个陕西大汉换了方便爬山的衣服鞋，背上他们的材设备在前面带路，林跟着时不时问些当地的民俗和故事。白一逸就不不慢地在后面磨蹭，他发觉迟九卿故意落后他好几步，跟华总嘀嘀咕咕地谈。

白一逸抬起一侧眉峰，副不信的样。

也不知俩人叽叽咕咕了什么，华总倚靠在迟九卿肩膀上，笑得脸都红了。他们俩相差无几，靠得近了连都抵着，白一逸冷笑了一声，抱臂立在原地就这么看着这一对男女，缓缓赶上来。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迟九卿，又不可避免地瞥见华总的边边角角，等俩人跟他肩而过，他才向仿佛蓄谋已久地朝迟九卿腰上缠了截手臂。

晴天霹雳，白一逸甚至能清晰地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僵化了，从中间“咔嚓咔嚓”裂开儿。他怔怔地想，这东北大哥说话还算客气了，既没下他面，又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

尽醋得不行，也好奇得不行，白一逸也还是不好意思正大光明偷听，只能也溜溜达达地兜儿走着，偶尔听见风过来的只言片语，或是笑声。

究竟为什么这么计较两人的关系，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仿佛就在一夜之间，睡醒一觉后莫名上了心。华山自古险峻，山路陡折难行，缆车也不能直达峰，他们包了几个缆车先到了半山腰，这才开始徒步往上爬。

这一行近乎二十来人，只有他落落寡合，活像他妈个孤儿。

还没等迟九卿说什么，华总就抢先截住话，连连撇清关系：“瞎说什么呢？没有没有没有啊，他妈啥也没有。”

白一逸不屑地“呵”了一声，又听她说：“不是吧？你比我一山西人还能吃醋？我俩从小玩到大有什么不行的啊？我连他光儿都见过……”

后俩人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白一逸举起只手搭在眉上假装回看风景，视线却直直投向迟九卿和华总挽着的手上。

迟九卿从来没这么窘迫过，瞪了他老半天，才从咬的齿间句话：“把手撒开……”

迟九卿重重咳了一声，及时制止她再往外秃噜那些有的没的。白一逸因这一咳，低酸溜溜地盯着他，搂腰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了把，笑得怪气：“那你俩还是青梅竹呢？怎么着，您两家别不是也订了个娃娃亲？”

这微妙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下午，华总在心里啧了又啧，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他跟个行走的醋缸似的，掏手机给迟九卿微信发

不好让别人知的关系，上不了台面，还有金钱易，还是个力活儿，就差把“包养”俩字贴他脸上了。

两男一女，便以一格外诡异的姿势横亘在并不十分宽敞的山路上。迟九卿也因这猝不及防地一搂有些讶然，腾只手拽着他那条胳膊慌忙向外推搡。不同以往的绝对服从，这回白一逸倒像故意，非但不肯松手，还又搭上只手，直接把他腾空抱起来了。

于是原本已经哄好了的白一逸又在心里闹起小别扭，直到大家集合一起发上山，他都还没跟自己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