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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
久不经情事,也极少亲力亲为,草草润滑才勉强含住,那里仍是一处幽寂深谷,闭掩紧仄的细窄穴道乍受惊袭,纵使以往做过太多次,却仍生疏地衔咬不住,本能向外推阻。
“太久没做了…啊……”
柱身油液淋漓,进送磨顶间将撑张的穴口浸得淫湿,里面热肉馋吮,紧紧裹吸着插陷进去的一截,浅浅抽动惹来纷纷盘萦滚吻。
“疼不疼……”
“不疼…啊好涨……”
白一逸终究还是耐不住情色逼胁,湿软紧致的肉穴套勒得整根热痒硬胀,只捻肉根小幅抽绕蹭碾,便将欲火催烧得更旺。淫欲灌顶,无数个痴梦里颠倒销魂,返程路上都止不住几番回味、恨不能狂奔投身的一截柔软腰身,因他捅送顶进,插颤得情潮浪漾,灼灼熨骨生香。
“忍一忍,马上就舒服了。”
他叼起迟九卿耳廓咬扯舔吻,唇齿喷溢的热浪掺拌粗重鼻息起伏奔逐,蜿蜒漫滚。游荡的流波一样,被打碾成碎浪白沫,尽数旋旋涌灌,又被柔舌掩卷,缭乱的热呼、喘息暖胀入耳,低鸣震震。
湿软的舌尖钻进耳廊里不住翻搅,随身下冲捣抽插的节律或缓或急,缱绻昵语里间有几声短促吟叹,热汗滚滚淌腻……手掌起初流连胸前揉拧,将两处淡粉蹂躏得艳色如樱,不知何时起也一同抱握着腰臀紧掩胯间,迫得一双长腿大开,迎他急攻进伐,摆腰奋力插捣。
“啊啊……慢点,慢点……”
迟九卿被冲顶得几乎攀缠不住,挂他臂弯里哽声低啜,几度哭求都无济于事。腹下伸舒薄展的一层肌肉也因穴中硬物骤然深贯挛缩收卷,穴肉重掩却仍被破开舂凿,拖曳着倾扑滚颤,热浪灼肠。
唇舌攫卷吮咂出津液灌耳的湿响,身下颠摇,耳内鼓胀,他溺于无边欲海中挣扎着探出半寸呼喘,又被握住腰肢坠往灼浪翻覆的暗处。每一深顶都几乎全根没入,粗硕的性物陷进两股冲撞,拍打腿根臀丘都栗栗抖擞,收掩不能。
白一逸五指深扣,大力抓揉着两臀,终于放过红肿烫舌的一只耳,卧在颈窝里沉喘低呼,柔声问着:“公司最近忙不忙……”
“不,不忙……啊你慢点……”迟九卿嗓音急抖着,被他顶得断断续续,“和、和从前差不多,啊……”
白一逸放缓节奏,弯翘上昂的肉杵抵着穴中小块软肉,沉腰环在四周轻碾:“我怎么觉得你瘦了?”
臀上手指收拢着上下摩挲,耳边又被热气烘得酥痒发颤。
他凑近又添一句:“屁股上都没肉了……”
迟九卿被操弄得面上潮红,急惶惶躲着防他再咬,慌忙收紧穴肉,羞垂着头蹭一蹭他臂弯:“本来也没多少……啊慢点,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