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我只想知你怎么了？”哈利说。

“你不知！我本躲不了！他给我烙下了标记！我——”德拉科噎着要去扯他的袖，抬起时，从镜里看到了站在后的哈利。

哈利想说什么，突然扔过来的昏睡咒打在了他后的灯上，瞬间炸的四分五裂，哈利险险躲开纷飞的玻璃碎片，德拉科的咒却不给他更多反应时间，再次打了过来。

盥洗室的大门砰地打开，哈利惊恐地抬起，斯内普大步冲了来，他拽着哈利的肩膀将他扔向一边，半跪在德拉科的边，杖抵在他被血染红的，低声念着咒语，德拉科上的血量似乎减轻了，脸上的伤以可见的速度愈合着，最后化成一淡淡的痕迹。

咒语打在墙上，镜上，桃金娘所在的桶上，炸的粉碎，漫了来，浸了光的地面，哈利倒在地上，德拉科扭曲着满是泪痕的脸庞：“钻心剜——”

“不——德拉科——”哈利痛苦地喊着他的名字，他跪倒在德拉科的边，手足无措地看着他洁净的白衬衣被染得血红，他想捂住他的伤，却又怕碰只会让他更加疼痛，他想施个治愈咒，可是空白的大脑只有德拉科哆嗦痛苦的模样。

手扶在池边，浅金的发漉漉地低垂着，他整个人浑都在发着抖，喊叫的声音带着哽咽的哭腔，“我不了……不了……办不成……如果不快办成，他说他会杀了我……”

“谁会杀了你，你可以躲起来！躲得远远的！”桃金娘的声音在盥洗室里回着。

哈利在他苍白如雪的左臂上看到那个漆黑的，宛如游蛇一样丑陋扭曲地黑烙印，哈利的脑顿时一片空白，德拉科的噎声和桃金娘尖叫的声音回在远，从胃里反上的吐令他觉一阵恶心。

哈利整个人猛地一震，急忙爬到他的边，他的膝盖在地上磨得生痛，他想告诉德拉科他在这里，他在这里……他在看到德拉科的模样时，像是被一力的咒语打在后脑勺，顿时愣在原地。

那瞬间，哈利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画面，车厢里的德拉科、倒在地上的德里克、落满雪的中央院、挂在前的绿徽章、德拉科的笑、倒向帷幕那边的小天狼星、天文塔尝到的咸苦泪、苍白肤下漆黑扭曲的烙印、伏地举着杖的病态的手、标注着“对敌人”的陌生咒语……

哈利只能杖自卫，挡下他几咒语，桃金娘疯狂地尖叫着，声音空灵刺耳，德拉科不停地施着咒语，哈利闪着躲避着。

哈利的心脏猛地一顿，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德拉科哭泣的声音撕裂着他颤抖的心脏，让他痛不生。

他慌地从怀里掏杖，颤抖地指向哈利，哈利本能地后退了半步，却没有拨杖。

“杀人啦！盥洗室里杀人啦！”桃金娘发刺耳的尖叫声。

“……你被标记了？”哈利颤抖着声音，他不敢相信自己亲耳从德拉科中听到了这个。

“为什么！”德拉科却像没有听到他的问题。激动地冲他大吼，“为什么一次两次都要现在我面前！”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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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德拉科……”哈利完全吓傻了，他不知该怎么办，那些伤像是打在了他的上，割得他四分五裂地痛，他的全都染上了德拉科殷红的血，他听见德拉科在哭，泪顺着他的角混着他的血涌了来，他的嘴颤抖着，在噎和呢喃中发着模糊的声音。

德拉科颤抖着，泪从他苍白消瘦的脸上落了下来，他噎着，几乎稳不住自己急促的呼，握在手里的杖颤抖地指着哈利，他咬着牙，掀起了透的衣袖：“你还不明白吗，波特？”

那咒语准无误地打在了德拉科的上，顷刻间，他脸上和血如泉涌，浸透了他被凉透的白衬衣，杖从他手里落，德拉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重重倒在了地上，溅起大片大片的。

“哈利……”德拉科宛若游丝的声音透过桃金娘的尖叫哭泣声传了过来。

哈利脑空白地跪在一边，他的上沾染了德拉科的血，像是最致命的毒药腐蚀着他浑颤栗的。

德拉科的意识并不清醒，他的浅灰的眸失去了焦，涣散地看着前方，血和泪混合着涌他的眶，他噎着，呢喃着一遍又一遍唤着哈利的名字。

“神锋无影！”哈利倒在地上大喊，杖挥动着指向前方的德拉科。

哈利慌忙爬起，颤抖的脚在满是的地面打着，他摇摇晃晃地奔向德拉科，他看见德拉科躺在血泊里，无数锋利的伤像是被刀刃切割开来，鲜血从密密麻麻的伤渗透成了一大片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