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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的心tiao(3/3)

些故事都是被大人们提到过的,打了戳的真实,可是那声音,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我不想被这位先生说成假话。

这分明是真实的声音……唯独这件事,不愿意被钟离先生像是安哄小孩那样肯定。

所以我把这件事藏了起来。

他也讲起他那边的故事:璃月港的第一条大船如何建成、天衡山的过去都有些什么。还有小的一些故事:在赌石的时候开出了难得的宝石,钓鱼的时候钓到了大鱼。

“有对你讲故事,有帮助么?”他伸出手,拍掉我肩上的落雪。

他的声音如此沉,每个字句都是岩石滑进泉水一样的声音。

良久,他问:“他们还有说你是傻瓜吗?”

我摇头说没有了,他们都很喜欢我的故事。

“那就足够了。”他的眉舒展开。

第二年的冬,客卿走得有些迟,临近春季到来,他才走的。

我还是跟他在长桥道别。

他的脚步很慢很慢,我才想起来,他也随我前去过山上和树林中,可我从来都没追赶过他的脚步,只有他迁就身边人的脚步。

“先生……!”我因为这个念头而唤他,我是那么地想告诉他,关于那个“咚”的声音。

他果然停下步伐,转身问我怎么了,可是还有苦处?

我嗫嚅着,好久好久,他也站在雪地里很久。他的等待是平静而稳定的状态,好像你不去说出下一句,他就能站在那里地老天荒一样。

“先生、先生……”长久的沉默后,我抬头,冲他笑笑,“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没有责怪我,也没有喊我继续说下去。

“明年见。”他挥挥手,我看见有雪从他的衣袖上滑脱。

耳畔那个“咚、咚”的声音,也没有变化。大雪枕在高山原野上,寂静的大地不说话,远去的客卿偶尔抬起手,要捧雪,雪落不落在他的掌心,他也不在乎。反正他满身都是冰霜和白雪。

我在第二年春,送别了“咚、咚”的声响,并期盼它冬日的再临。

我送别它,就像送别那位客卿。

我深知彼此还有相见的时刻,所以并不会寂寞。我将故事编撰成册,准备好好讲给客卿听,也讲给那个声音听。

孩子渐渐长大,不再玩从台阶奔跑而下的游戏。

孩子长成少年,少年长成青年。青年离开轻策庄。

坡脚的人没法离去,我在轻策庄里写故事,据说卖到了璃月港。

我从来都对璃月港不陌生,那是钟离先生诉说过无数次的地方。

某一年的冬,我开始畏寒。我才意识到,我已经老去。

我开始在心里数秒,发现那个“咚、咚”的声音,中间的间隔似乎也长久了……也不多,就半秒都不到。可我是如此熟悉这个声响,所以我能明白它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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