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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薄薄的影。男人醒来时便看见一双泛红透露着委屈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头顶,像是在同什么怄气一般。略略一思索,步利了然地露出一个微笑,热烈亲吻上面前还在红肿着的双唇,本就贴的十分紧密的两具身子此时连一条缝隙都没有留下。
看到男人睁眼想动弹几下的董荣眨眼又被拖入红浪,昨夜在男人啃噬中直至今早还在细密疼着的唇又迎来了那个野兽。想要推开人却被酸软得无法使力的身子拖累,他只能控制着舌尖躲避野兽蛮不讲理的攻击,终还是被抓住缠绕着一同共舞,涎液尽数吞入男人口中,他也被迫吞吃着男人的津液。
红唇被镀上水色,眼眸也染上泪意。他在男人眼中见到了与昨夜相似的眼神,被清理干净的肉穴无法抑制地抽搐一阵,才一晚上,身体就被男人野蛮的性爱干怕了。
一瞧他的神情,男人半是调侃道,“阏氏这是又想要了?”
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身下的某物也落入掌中,董荣这才发现他竟因为一个吻便被唤醒了性欲。还不待他拒绝,男人的掌心就已经覆上顶端,娇嫩的物件被带着茧子的粗糙摩擦,拒绝的话语已然说不出口。
恍惚间又回到了昨夜,边被男人操干着肉道边玩弄着肉棒,粗大的异物尽职尽责地在他的穴内履行着它的义务,每一次全力插入都狠狠地撞向体内能够带来无尽快感的凸起,一次比一次凶狠,直插的他淫水横流大脑空白只知随着男人摇晃。身前似乎是摆设的肉棒在男人掌中随着抽插的频率进出,却被堵住出口怎么都无法射出。
快感累积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折磨到意识模糊的人只能边崩溃的哭着边哀求男人让他发泄,可形似野兽的人在没达到目的之前怎么能允了猎物的哀求。男人只一昧沉默着,身下的速度愈发地快了起来,他的哭声带上了嘶哑,穴肉在迫切寻求帮助的想法中自发的学会了讨好肉茎,哪怕被干到痉挛也卖力地在撞入时纷纷涌上包裹肉茎引领它撞向体内最快乐的一点。
身体的主动令他内心深处感受到一丝背叛,可源源不断的快感又迅速将他拖入深渊,他完全不知道身体是什么时候到达的高潮,他只感受到一阵无法言语的舒畅自穴内和腹前爆发,完全被快感征服的身体在余韵中擅自享受的抽搐着,就连乳尖也在空气中挺立颤抖。
“哈啊……不要了……受不住了……”
极致的快感在脑海中狠狠刻下一道伤痕,明明现在只是肉根被攥住身子却情不自禁发着抖,只有他自己知道肉穴抽搐得有多么狠,等待着快乐的红肿穴肉有多么渴望再次被干到痉挛。敏感的穴口在脑海中不断描绘着的想象中泌出大量的淫液,它们淌过穴肉,又沿着臀部的弧度滴落到毛毯上,他夹紧双腿妄图阻止脑海中的画面,却只是挤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水落入男人眼中。
手指顺着汁水的涌出方向探入,准确无误碰触到了不深的凸起,“阏氏这是在怪本王昨夜没满足你,刚醒来屁股就已经夹不住骚水了?”
“不……不是……”董荣呜咽着,穴内再次侵入的异物快速模糊了清明的意识,直想让人不管不顾地沉浸到快乐中去。眼眸再度被泪水蒙盖,拒绝面对戏谑的目光,董荣将头埋入了男人的颈窝,像一只胆小的鹌鹑。脖颈间热乎的液体如同裹缠着手指的软肉,男人有了一瞬间的心软,双手齐发力眨眼就得到了鹌鹑到达顶点的呻吟啜泣。
男人抽出手,拥着怀里软成一滩的身子,声音温柔,“今日还有宴会,可要起身?”
柔然的盛装带着野蛮的粗犷,却又美丽的不可方物,像是在胡乱扯出的草原上绣上黄昏的落霞和遍地的牛羊。董荣可以说中原的任何一件衣服都比它要精致,却没有一件能有它这般夺人眼目,一眼便能感受到草原四季的风光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