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什么……？”

稚的声音如同数惊雷，轰得在脑内炸开，将连过度的疲惫和劳累化作漩涡，脑中思绪搅得一塌糊涂。女孩们的声音还在继续响着，董荣却没了听的望，耳畔传来轰鸣，山一样的重量袭来压得他不过气，黑暗将他同世界隔绝，帐外的一切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再与他无关。

护，趁着四下无人董荣顺利地一个翻便顺着边角了黑着灯的帐篷。掉额的汗，借着微弱的月光，董荣拿炭笔开始在斗篷内里的上记录桌上的边防图和攻略要。边记他边盘算着接下来的路线：若今晚顺利逃脱，靠两条到达国军营也需两天两夜，而这两日会发生的变化难以琢磨，要不想让冒险得到的军情成为一滩废灰便只能再从柔然军营里抢一匹。

另一个小侍女似乎吃了一惊，“真的？”

“你还记得咱们的阏氏是来自国的吧……”消息灵通的小侍女声音压得更低了，董荣没想到其中竟有自己的事，皱着眉把耳朵贴到了帐上。只听女孩的声音继续，“国人知可汗十分阏氏，竟是死了阏氏的亲人打算把尸吊在城墙外威胁可汗，还关押了最小的那个，说是可汗如果不答应国的要求就连这最后一个都要没命了……”

他的前一片漆黑，见不到一光亮。

董荣也同样心里一惊，男人病了好些时候他是知的，那药毕竟还是了肚，虽说柔然可汗壮可耐不住药的叠加，他几个月来分了好几次给男人下药，终于赶在开战之前药到了人。只董荣没想到，生病并没有给柔然带来丝毫的打击，可汗拖着病依旧打得国接连败战，让他不禁怀疑皇帝给的那药究竟有没有作用。

两个略带稚的气音突然悄悄传耳际，他一愣，这是小侍女在说话？

重新披好括重要资料的斗篷，董荣窝在帐不起的角落里，窥听着帐外巡逻士兵的脚步声。来容易去难，厚厚的料遮蔽了视野，只有耳朵还能起一丝作用。董荣耐心地数着这一队和下一队之间的间隔时间，虽说角落或许会被忽略，他却不敢赌那一丝可能。

听着的小侍女吓得倒一凉气，“怪不得可汗老说国对阏氏不好，让咱们多多照顾阏氏呢……阏氏要是听到得多伤心啊。”

“……诶诶，你听说了吗？”

“可不是吗，可汗哪里舍得阏氏伤心，吐了血也还撑着同大人们商量计策。都这么晚了，王帐还未熄灯……可汗这病怕是好得慢了。”

“可汗呀！”小侍女可不知一旁偷听的人怎么想，悄声细语地给妹分享白日听到的事。“可汗不是病了有好些时候了？今日仙娘大人回来，带回的消息是竟把可汗气吐血了——”

吃惊的小侍女好奇极了，连忙问，“那消息是什么呀？”

董荣尖抵住上牙膛，抑制住内心的懊恼，他要是没为了躲避追捕放走那匹现下便不用担心这么多了。后悔药自无可寻，董荣也不得不在费劲中心地带的帐后再寻个法劫走一匹。

想必，是那鹰的侍人。董荣回想起之前听男人讲过的小事，仙娘的古怪，只有女人才能碰它一碰，连为可汗的男人都极少有机会抚摸它的羽。董荣表情古怪了一瞬，没想到行军那鹰竟也带了侍女随从，就没人反对？柔然……他默了默，真是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