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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这是我的。亚利桑那女士,您也不必太担心她,我想,她不会伤害自己的。”

说完这些后,我和亚利桑那从此就成了陌路人。

我想离开这里。想了想,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因为家人从亚洲逃到了北洲,现在,因为一个不知算是什么关系的女士,我要从北洲逃到欧洲。我将每天的休息时间压缩到四个半小时,向学校申请了多门课的免修,在一年时间内,修完了大学四年的所有学分,并在考试中获得了一个又一个A。我请教授为我写了推荐信,然后拿着成绩单和推荐信不停蹄地申请了几十所欧洲大学的硕士,还是读哲学。在不算长的等待中,我得到了位于敦的L大的offer。拿着offer,我终于松懈下来,长期绷的神经得到放松,我任由自己睡了两天两夜,最后在医院里苏醒,医生说因为我长期睡眠不足,健康状态已经十分糟糕了,建议我静养一段时间。睡醒时,是香格里拉在照顾我。

“去敦后也要常联络啊。敦和华盛顿,可隔着一整个大西洋呢。”她说。

我要去赶飞机了,只是朝她挥了挥手,说:“再见。以后再见。”

“以后再见。”

就像一株植,在适宜的环境里伸展着它的枝叶。

圣路易斯让亚利桑那向我传话,就是在用谎言迫我回到她边,这样她就可以再次控制我。

“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亚利桑那无法理解。

,我可以名正言顺地不那个耳麦。学生时代,同学们都很厌恶考试,只有我喜。因为在那时,我才能确认自己的隐私没有被母亲窥探。因为母亲在听,我养成了和任何人说话都礼貌客气的习惯,也几乎不暴自己的真实想法。母亲不喜鲁的用词,所以我被迫学会了礼貌。因为这个原因,我拒绝了初中时代所有可能的恋情。两个人的恋,怎么能有第三个人在窥探呢?直到上了中,我去了离家更远的学校,也明白了这是母亲控制我的一方式后,就再也不服教了。

,下藏在围巾里:“好,我也会去敦的博馆和植园看看,提前为你踩。”

时时刻刻监视着我的视线没有了,这些年我也通过翻译工作攒了一笔钱,现在不在经济上还是神上,我都得到了放松。我不必再压迫自己,逃难似地,压抑着度过每一天。

我不会上当。

我几乎不单独外了,迫自己了一些朋友,不什么,都尽量集行动。我总能受到背后有一双睛注视着我,就像初中时,母亲通过耳麦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一样。我熟悉这觉。

香格里拉咯咯笑着:“真好啊,闻,你真好啊。”

大学里的同学们都很友善,不乏有权有势的同学,譬如来自沙特的王和公主。生日时会租下一整节火车车厢开派对,去奢侈品专柜会包场……最开始我还有些张,担心纹会带

我笑了笑,确认她看完后,默默将围巾手了回去。

同时,为了避免圣路易斯再次用这方式要挟我,我告诉亚利桑那:“请您转告她,我和她已经彻底没有关系了。我现在有自己的新生活,有了新的女朋友,请不要再打扰我。我不喜她,所以不她是割腕还是自杀,都和我没有关系,我不会去见她,也请她不要这类毫无意义的事情。”

在我发前往敦时,香格里拉提想看看我的纹。我将围好的围巾扯开,取下右手手给她看。

从一个大洲到另一个大洲,从一个牢笼到另一个牢笼,到达敦时,我终于受到了自由。

天气渐渐冷了,监视着我的视线没有消失,我总觉得骨悚然。

中闪着光,说:“真漂亮。”

在圣路易斯的心里,她自己永远排在第一位。

之后我陪香格里拉逛了北的很多博馆和植园,静静听她讲她喜一切。我觉得很放松,虽然这些我都不懂,但我在她边,没有压抑的觉。

朋友们会觉得我总是穿领衣服,着手有些奇怪,有些会伸手扯我的领,好奇地去看。当他们看到那些纹时,都有些意料不到。我看起来并不是会衷于纹的人。有个女生评价,那些纹很漂亮。右眉打眉钉的空隙长了起来,渐渐变得和平常差不多,耳也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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