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有一点点回春的效果。」
「还有,当发情期真的来的时候,抑制剂还是要吃。真正的发情期会让人失去理智,非常危险、不只是想要za这麽简单而已。你平常吃的属於高剂量、高浓度抑制剂。而正常浓度、抑制发情的药,能在不减情慾的情况下,让你保持理智。」李志民伸手接回药盒的时候,郑凯文特别告诫。
「这些药物都不贵,一个有正常就业的Ω一定负担得起。」
「凯文,我以为我们是同一阵线的战友!」商绽生气在桌底下踩了郑凯文一脚。对於郑凯文的跳槽,商绽无法接受。
「好痛!」郑凯文叫了一声,但默默接受了商绽的暴力,并没有反击。「你为什麽这麽激进的反对志民谈恋Ai?谈个恋Ai而已,有这麽十恶不赦吗?」
商绽不解的瞪着郑凯文。「难道你忘了我们年轻时的理想吗?一个不被命运束缚的社会。Ω是自由的、不需要依赖恋Ai也能自立自强。李志民,这三个字,就是我们的代表、我们的指标。既然是指标,就必须是不恋Ai而自由的。我守护我们年轻时的梦想,我错了吗?」
「小绽啊,你看了今天的新闻吗?」郑凯文往後一靠,手抓着酒杯,却只是看着那深红sE的YeT,没有喝。
「又有Ω犯罪,纵火烧了以α为主要员工的菁英公司,指控都是α抢了他们该有的工作。还有另外一则新闻,α谋杀了β,声称该位β抢走了他的命运之番。仇恨,这就是指标不谈恋Ai的社会。这是我们当初想要的理想社会吗?我们的社会,什麽时候变成了一个没有Ai、只有冲突与对立的社会了?是时候,该主张恋Ai的可贵与伟大了。」
身为公司的行销与公关,商绽当然看过所有和X别议题相关的新闻。针对社会上的重大案件,商绽得以公司的名义发表各种声明。「就是因为有这些问题,所以才更应该制定公平的X别政策、保护X别弱势的Ω,并主张Ω自主的抬头主义。让所有人都理解Ω也是人,有自由工作、自由恋Ai的权利!」
商绽瞪着郑凯文,眼神犀利。「恋Ai的伟大与可贵?难道你想要回到那种Ω只是α的附属品、只能一辈子祈求一段顺利的恋Ai,终生照顾家庭、仰赖α的社会吗?」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但你不觉得,我们这十几年来的策略越来越极端了吗?社会上越来越多Ω否定Ai情,你觉得这正常吗?」
「决定公司的行销策略是我的工作,不是你的!」商绽用李志民说过的话呛了回去。「我们这十几年来的努力,才终於,好不容易,让Ω意识稍微抬起了头。十几年!十几年前的Ω哪敢做梦、哪敢去设想未来?在你那个年代,哪有Ω敢作梦当医生?现在有了!我们社会有了Ω企业家、未来也会有Ω医生。可是这些都还只是一小步。十几年来,我们只往前走了小小的一步。你身为一个α,哪里会懂我们这些Ω的挣扎与痛苦?」
「够了,我今天是来找你们喝酒的。不是来找你们吵架的。」李志民打断了争执的两人。「我们是有相同目的的战友。跟身为Ω还是α都无关。就算是宙斯,也无法控制世界上所有的Ω或α怎麽想。况且,我们可不是神。社会上发生的那些事情,我们只能尽力而为。」
「谈不谈恋Ai,终究是我的个人自由。」李志民翘起了脚。「你们不要Ga0错了一件事──不是这个社会决定我能不能谈恋Ai。而是我决定要怎麽利用我的个人恋Ai,来改变这个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