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悉拿水果当素材。」

「你知道赛连nV妖的故事吗？」李志民问。

杨大虎点点头。他知道这个故事。

「赛连nV妖无所不知，奥德修斯想利用nV妖问出回家的路，也想听听自己内心深处的慾望，於是便叫船员都用蜡堵上耳朵，把奥德修斯用绳子绑起来。只有船离开赛连岛以後，船员才准许拿下蜡、放开奥德修斯。」

「讲得不错。奥德修斯可真是自私又优秀的船长啊。」李志民苦笑。「我大概也会做一样的事。唉，我正在做一模一样的事情。」

「我不觉得李先生的员工敢把他们的老板绑起来。」犹豫了一下，杨大虎小声回话。

「别Ga0错了，是他们的老板自己心甘情愿、选择被绑起来的。」想起自己每天都要吃的药，李志民大笑。「可惜他们失败了。老板禁不起赛连nV妖的诱惑，挣脱了这群聋子们的绳索，自己游到岛上去了。」

「赛连nV妖是指我吗？」

「当然不是。我看你还b较像海怪克拉肯，突然出现，让我怕得要命。」

不知道是不敢，还是幽默的频率不对盘，对於李志民的笑话，杨大虎还是没有笑。

「李先生，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杨大虎谨慎的提出了疑问。

「你问吧。」「李先生听到的赛连歌声，都唱了些什麽呢？」

「你啊，」李志民笑了。杨大虎也学会了拐弯抹角的讲话方式。但这是李志民喜欢的说话方式。「这招一定是哲辉教你的吧。」

杨大虎默不作声。在李志民眼中，这就是承认了的意思。但李志民没有点破。

「我听见了前进的路。」李志民正sE道。「但其他东西，你还是别问了吧。探究别人yingsi不是什麽好事。」

杨大虎好像不怎麽满意这个答案，但既然李志民不说，他也没办法继续问下去。

「所以为什麽是赛连nV妖呢？不想家的杨大虎小弟。」

「其实我……我没想那麽多。只是刻了只人鱼而已。」

李志民伸出一只手指示意杨大虎不要这样讲。「这可能是实话，但你可绝对不能在别人面前这样回答。」

杨大虎一愣，不解的看着李志民。

「既然是Ga0艺术的，就要会编故事。有故事的东西，不一定有价值。但是有价值的东西，一定有故事。」李志民顿了顿。那刻意的停顿，打断了说话的节奏，像是要让人记住他最後说的这一句话。

「我们公司在找合作的设计师或艺术家的时候，在意的从来都不是他的技巧或是开价。我们在意的，是这个人能不能把我们公司想要传达给大众的故事，好好地说出来。有名声的设计师，都能做好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