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屹立不摇。

俨然就是一个菁英α该有的模样。李志民抱以微笑。商场上，这样的人他见多了。但把外貌塑造成一副菁英的样子简单，内在是不是真的有独到的洞见，可就不得而知。

「李先生的办公室，」程斐默环顾了一周室内，最後定睛在李志民身後尺寸巨大的油画上。画的是一艘船在狂风骤雨、惊滔骇浪中勇敢前行的景sE。「气宇轩昂，品味不俗。尤其是这幅油画，不畏艰险，乘风破浪，贵公司的冒险JiNg神由此可见一斑。」

「程先生您客气了。西画欣赏只是我为数不多的兴趣，还要您见笑。」李志民挂着商业笑容。「十七世纪的荷兰，商业崛起，艺术作品中这种充满冒险JiNg神的作品很常见。」

「但同样在十七世纪，另外一个常见的主题叫虚空。在奇珍异宝旁边画着烧短了的蜡烛和骷髅，象徵荣华富贵，最後都会化作幻影泡沫，腐朽消逝。」李志民继续说着，笑容不减。

「在那样的大航海时代，确实挺多船员的就此丧失生命，才会让人觉得一切不过一场空吧。不过伟大的冒险，本来就伴随着风险。」程斐默也笑着回应，对於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对话从容自若。「只是要讲历史上第一场伟大的旅程，就不得不提希腊史诗奥德赛了。」

「您说笑了。现在奥德赛这一词在年轻一辈的人口中，可是指追Ai之旅，大概只剩我们这种落伍的老人，才会联想到历史方面去。」想到家里的杨大虎，李志民暗叹不妙。在商场打滚多年，李志民很清楚程斐默不会无缘无故提到「奥德赛」。难道说自己在家里养着小白脸的事情，被敌对公司知道了？

但李志民按兵不动。脸上挂着微笑，继续冷静等待对方出招。

「唉呀，和我b起来，李先生您才是真的年轻。」程斐默笑了笑。他笑起来的时候，两道法令纹像极了深不可测的海G0u、吞噬无数艘船只。「李先生您单身多年，完全没有想过要追逐cHa0流、踏上奥德赛寻找真Ai吗？」

「就叫您别在笑话我了。我都快四十岁的人了，哪来的时间和T力。倒是程先生，您自己也是单身吧？您年轻的时候，可曾踏上奥德赛呀？」

「我的命定之番，早在我踏上旅程前就消失了。大概是早早就跟别人结番了吧。」程斐默苦笑。「很孤单呀，为了事业奋斗多年，等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己形单影只。」

「程先生您资质那麽好，英姿挺拔、风度翩翩，知书达礼、还事业有成，在α中也是极品般的男人。就算不是命定之番，一定还有许多Ω们渴望和您共结连理。」李志民挂着自己营业式的笑容称赞对方。

「您是以一个Ω的角度，来称赞我的吗？」程斐默放下了翘起的双腿。「那麽在您眼中，我程斐默有没有这个机会，和您共结连理呢？」

李志民瞪大眼睛。自从自己过了35岁，几乎就没有人再来提亲了。再怎麽说，李志民都是过了适婚年龄、能生宝宝的年纪的Ω。

程斐默站起了身，走到了李志民的旁边，接下来夸张的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戒指盒。里面装着一颗巨大的钻戒。晶莹剔透、雕工JiNg致的钻戒，那大小是连李志民都没亲眼见过的克拉数。

「程先生，您这玩笑真的开大了。」李志民赶紧挥手拒绝。程斐默笑了笑，把戒指收了起来，站起了身。

「结婚只是个形式罢了。不瞒您说，自从我当上医立集团的执行长，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公司内部总是有人巴不得我失败，把我拉下台。」结束了自己的表演，程斐默坐回了李志民对面的位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