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我要离开了。」

商绽再次把一些药罐到了李志民手上。李志民随手拿起一罐，这次的药，他认得。那熟悉的药瓶，是自己在认识杨大虎以前每天都有吃的讯息素抑制剂，吃了之後就不会散发讯息素诱惑α。其它药瓶装的大概也都是类似的东西。

等商绽真的离开以後，李志民嗤之以鼻。

「後悔有什麽用呢？」李志民面无表情。

「我虽然有意把你塑造成神，」商绽想到了什麽似的，补充说。「但我看着你，从来都不是别人。我就只看见你。那个大无畏、有理想有抱负、跨越重重难关、总是勇往直前的李志民。」

李志民握了拳。商绽的话拳拳到r0U。李志民不是卡吕普索。他绝对不当卡吕普索。

「笑话，你也只是看着你想看见的我罢了。」李志民生气，但在场除了自己没有别人了。「但是谁不是呢？」

李志民提早回到了家。他b杨大虎还早到达，家里空的一个人也没有。没有看见宽大的背在小小的工作台埋首、也没有熟悉的开心的笑容来迎接自己，都让李志民有失落。但回想起在杨大虎来这里之前，家里也是这样的，李志民就觉得自己太小题大作了。

「你看我像卡吕普索吗？」

他等着杨大虎先开。李志民等着他的答案。

「我没有闻到你的讯息素，又怎麽会发情？」李志民淡漠的回答。突然间，李志民发现自己真的没有闻到杨大虎的讯息素。总是叫人心醉神迷的果异香如今却消失无踪。

「你桌上的药……」杨大虎似乎看见了商绽给李志民的药罐。他yu言又止，然後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药要准时吃。不要再Ga0坏自己的T、调发情期了。」

「……我以为，你的发情期又来了。」杨大虎的声音听起来有疑惑。「你看起来没事。」

杨大虎一个α会突然不再散发讯息素，十之是公司的谁Ga0得把戏。但无论是谁给的，商绽也好、郑凯文也罢，重是杨大虎的选择。这就是答案了。

平凡，你现在後悔了吗？」

李志民收下了这些药，没有还给商绽。商绽看见李志民的反应，便转过离开了会议室。

「我们老板不是那样不成熟又不识大T的人。」

把商绽给的药罐放在桌上，李志民站着，从家里的落地窗眺望着整座城市。这会让人产生一错觉，好像整个城市都是他的，他可以控制世上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一样。但错觉终究只是错觉。

「李先生，」彷佛怕李志民听错似的，杨大虎再次调般的用尊称叫了他。「我也想给你你最想要的东西。你跟我说过，你最想要的，是创造一个能让我过得快乐的社会。你说

李志民了然。杨大虎连讯息素都不肯让他闻了。因为……因为他们不是「命定之番」。原来不用等杨大虎开，答案早已揭晓。李志民闭上睛。

「你叫我什麽？」听见杨大虎不再亲昵的呼唤自己的本名，差一让李志民忍不住回。但李志民没有。声音颤抖，他仍旧持不去看杨大虎的脸。

等杨大虎开门回到家的时候，李志民依旧背对着他，没有回过。李志民不敢看杨大虎的脸。他怕一看到那张脸，自己又会万分怜惜、又会舍不得放手。

杨大虎的讯息素如今不再属於李志民。而是另外一位更适合杨大虎、甚至结了番的年轻Ω。如今不是他的东西，他不能要。

「卡吕普索啊，是那个为了一己之私、不让奥德修斯回家、把场面Ga0得很难看的邪恶nV神对吧？」商绽叹。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李志民没有回。

「那我就没什麽好说的了。」商绽笑了。目的达成，他看起来很满意。「老板，这个给你。」

商绽正要开门离开前，李志民没有回，问了一句：

李志民了。不确定杨大虎有没有看见。但杨大虎依旧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