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的想，就算是现在这样。

敖和直健已了两次，两人将回里，面从容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似乎是到了极限，那冰棱还剩一半之多就再也推不了，敖又使了些力气，还是纹丝不动。

敖不解，有什么意义呢？

“等他把冰棱化掉，里面会更吧，真是便宜你了。”敖。

敖震惊的看着直健，这人与其说是发问，不如说是表白，或者是，在给杨戬解脱的机会。

薄薄的一片光平整，箍着冰棱苍白的几透明。

直健将杨戬翻过来。

杨戬肤颤栗，双打摆，内冰棱蛰的火着一冷气，好像游弋着冰凉的蛇类，他的嘴再一次被他咬淋漓的鲜血来。

敖将滴着的冰棱抵着向里面去。

直健充耳不闻，去杨戬额上的冷汗温柔的问：“杨戬，现在这样，你后悔把我给小狐狸了吗？如果你不卖我，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死的。”

杨戬只觉嗓火辣辣的发痛，呕也呕不来，只得将苦涩的全咽了下去。

杨戬前额的发已被冷汗浸，面惨淡如纸，姣好的嘴被血染的鲜红，昔日似多情又冰冷的双目现在连闭上的力气都不再有，空无神的涣散着。

杨戬在极度痛苦中缓过神来，习惯的闭上了睛。

好痛......是被撕裂成两半了吧。

杨戬战败时会叫，被的了也会叫，唯独面对他们的待时，死死的咬牙不肯叫声来。

敖意外的挑眉：“真能忍啊。”

“怎么洗净？”直健看杨戬一问。

两人合着又将杨戬摆成跪伏姿势，直健一条压着杨戬的后颈，另一条压着杨戬的小关节将他固定住，从敖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一片雪白丘连同明晃晃的了来，已被的烂红，下的丝丝白浊更显靡。

杨戬倒在地上。

无的冰棱慢慢化成血滴落，越积越多，形成溪顺着蜿蜒下。

直健冷哼一声：“你真狠。”

冰棱刺激自发的缩，不肯打开，更何况冰棱长的很，因此去的格外艰难，这显然正中敖下怀，他手上蛮力不减，生生的将一半的冰棱推了去。

敖站起，鞋尖抵着冰棱用力一踹，直健死死的着杨戬的，整冰棱瞬间全埋内。

敖咬牙切齿：“我现在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报仇。”转而笑，“再说了，你不是知我要什么吗？你非但没有阻止，还合。

敖想了想，掐了个诀，他的手里多了一幼儿手臂般长的冰棱。

不就知了。”

他丝毫不怀疑，杨戬如果说了后悔，直健一定会立即带杨戬离开。

也不后悔啊。

“唔......”杨戬用额死死的抵住地面呜咽一声，痛苦的痉挛着，他想要挣扎，却被直健钳制的不能晃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