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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看见宴与朝点头,他才向前几步,足尖点地,施展出金虹击殿,朝着圣墓山的方向,很快消失不见。
宴与朝望着陆迢离去的背影,确定陆迢不会听见二人对话后,话锋一转,连微微弯起的唇角都染上了一丝冰冷“为什么骗他?”
什么?有这么明显吗?
那少年一噎,嘴硬道“没……没有啊!”
“我看出来了哦。”宴与朝面上笑意盈盈,右手却握住了腰间的笛子“你有什么目的?”
支开陆迢,很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宴与朝下意识的防范。
那小师弟显然没有那么多心眼,傻乎乎道“我……看你长得好看,想认识一下,我叫陆行溪,你叫什么?”
宴与朝盯着眼前一脸纯真的少年,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危险讯号,他的手渐渐放松了下来“我叫宴与朝。”
“宴?听起来不像这里的姓氏……”陆行溪扬起脸,绽出一个可亲的笑容“既然师兄说了你是重要的人,那你就跟我来吧。”被识破了私心,陆行溪也觉得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他就是想单独和好看的人聊聊天又有什么错!
重要的人?想起陆迢临走前郑重的表情,宴与朝忽然感觉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为什么是重要的人?只是因为做了那种事吗?
可如果是这样那么难道自己对于宴同暮来说也是重要的人吗?
宴与朝心里冒出疑问,却很快被自己否定。
那样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怎么会有重要的东西呢。
“我还没有到过外面,能给我讲讲你是从哪里来的吗?”陆行溪领着宴与朝慢慢走,想多了解一下这个从外面来的人的故事。
宴与朝其实并不讨厌和人聊天,既然眼前这个少年没有恶意,他也扬起笑脸,兴致勃勃和陆行溪讲起苗疆的事。
“我是从西南来的,那边的人都用蛊术。”
“哦!我听说过,是一种毒吗?”
宴与朝摇摇头,一脸神秘“不是,是用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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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溪似懂非懂“那你们用什么来操纵蛊虫。”
“用这个!”宴与朝大方地掏出腰间的骨笛递给陆行溪。
“哇!”陆行溪接过笛子,像看什么宝贝似的,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这是什么做的?”
“应该是……丹顶鹤的腿骨?”宴与朝记不太清了,这个笛子是宴同暮在他十五岁的时候送给他的,也是他唯一的骨笛。
宴与朝一面说着,一面瞟着陆行溪身后的弯刀。
不出意外,单纯的陆行溪礼尚往来,也把自己背后的弯刀摘下来递给宴与朝看“给你看我们的武器。”
“是弯刀吗?”宴与朝伸手接过,跟宝贝似的细细摩挲。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陆迢背后那对弯刀,一把发着紫光,一把发着青光,看起来异常精美,不是寻常武器,所以他不敢多问。
陆行溪的刀和陆迢的不一样,是普通弯刀的模样,握把是镂花金柄,掂在手里很沉。
但是也足以让宴与朝心生向往了“你们明教都是学什么招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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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溪虽然年纪不大,但警惕心还是有的“嘘……不可说不可说,这个只有明教弟子才能知晓。”
“什么样的人才可以做明教弟子呢?”宴与朝顺势问道。
“就是……”陆行溪刚想解释,又怕说多说错“哎呀,说了你也不明白。”
“是不是得先会这招?”宴与朝笑眯眯的,身上隐隐有暗风浮动,顷刻间已经到了陆行溪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