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迢生的截断宴与朝的话，笨拙的开“我不觉得奇怪。”然后又重复了一遍“你并不奇怪。”

陆迢和宴与朝这边也打得差不多了，见少年们都跑远了，一个都没落下，也不再缠斗，二人使轻功疾驰而去，远远了一声“多谢！”

浅褐的眸在光下一闪一闪，看起来既天真又妖冶。

大胡千恩万谢，不停着泪。

机灵的少年早就趁跑了去，消失在大漠里看不到背影，郭无酒在提醒一些反应慢的。

帕夏是和那群少年们一起跑的，以防万一宴与朝他们先去了大胡的营地，发现帕夏果然跑回去了，松了一气。

宴与朝鼓足勇气，尽量故作轻松的说“我和你一样同为男人，但底下却有一个和女人一样的官，你不觉得奇怪吗，还是……”宴与朝沉默了一阵，缓缓“还是你觉得这样很好，方便极了，也没有怀的后顾之忧……”

“郭无酒，你背叛了蜃船！”船上清辉远远站着，大声吼。

远明教的岩石被沙裹住，被风沙侵蚀，磨砺奇形怪状的模样。

“你不觉得我很奇怪吗？”宴与朝却岔开了话题，往远看去。

二人刚从蜃船逃来，上难免受了小伤，宴与朝比陆迢要狼狈得多，原本华丽的衣服也被刮得破破烂烂，还有几血，但陆迢却很净，除了和郭无酒打架时受了伤，和那些蒙面的喽啰打架时几乎没被近过。

二人飞的极快，已经听不清那边的话了。

“汉古丽，是怎么死的？”

“什么背叛不背叛的，老不了！”郭无酒一边和冲上来的人对打，一边不忘回，直到最后一个少年也跑远消失不见，他又“不了就是不了，老要走了，拜拜！”

为首的人长刀，准备先杀一个少年以儆效尤，而陆迢和宴与朝还在和另一堆人缠斗，难以分去保全他们，郭无酒忽然从天而降，炙的打在为首的人上，以少年为中心，用打狗横扫了一圈骆驼，骆驼被惊得叫声，开始不受控制的动跑走，包围圈也就此被打。

郭无酒“跑啊！愣着嘛！赶的！”

“应该是。”陆迢。

“不知，她死在练武场的悬崖下面，我当时也去看了一下，上多刀伤，是失血过多而死。”陆迢回忆。

与朝一路护着他们下了木梯，拉船的魁梧壮汉们也从骆驼上下来阻拦他们，但碍于宴与朝和陆迢招太快，而且都是杀招，只得与他们周旋起来。

“宴家的人吧？”宴与朝说，可如果要仔细回想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宴与朝却记不太清，脑中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要来明教，不然就会死。

那边不知郭无酒听没听到，好像还在和清辉说话“算了算了，我才不带你呢，你又不会武功，脾气又差！”

这个事也是这两年发生的比较频繁，以往切磋都是到为止，近两年却常人命，陆迢虽对此并不认同，但这两年陆迢不断的外任务，实在是不上教中。

陆迢不明所以。

陆迢被这么直白的问题打的措手不及，他幽绿的里现了几分躲闪“我……没有……和别人……”声音越来越小，但架不住宴与朝探寻的目光，最后他只能妥协一样老实又小声的回答“很舒服。”

但还是人多势众，宴与朝和陆迢很难把所有少年都保全，很快那些蒙面人骑着骆驼把落荒而逃的少年们团团围住。

“被谁追杀？”

“圣墓山上有人这样残害明教弟，教中不吗？”

一面说着，一面上了背在背后的斗笠，上面歪歪斜斜补着，是宴与朝昨晚劈成两半的那个斗笠“老不欠你们的！”

说罢了一酒，把边最后一个人打倒，仰去看船的清辉，斗笠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表情，只听得到他说“清辉，你跟我走算了，别他妈等什么人了。”

“所以确实是明教中人的吗？”

“我问过，但他们说练武场切磋时刀剑无，弟伤亡很正常。”

回圣墓山的路上，宴与朝问起了帕夏的事。

也不知郭无酒的话到底是玩笑，还是真话。

“是吗？”宴与朝忽然笑了，他挑挑眉，一双桃带着上扬，几分玩味“那你觉得舒服吗？和别人比起来呢？”

“为什么追你？”

“那就好。”宴与朝得逞一样的微笑，有挑逗猫咪的快乐“我也很舒服。”

“你猜我是怎么从苗疆逃到龙门的？”宴与朝忽然想起自己的遭遇，话锋一转“我一路就觉得有人追杀我，一直使用暗沉弥散，到了龙门才觉得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