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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有些癫狂“什么天才?你也配站在陆迢师兄身边?不过是一个苗疆来的野种,你也配和我打?”
围观的明教弟子有些看不过去,劝道“算了吧陆成,你也没有赢……”
“谁说的?谁说的?!”陆成瞪着说话的明教弟子,目眦欲裂“我赢了!我赢了!”
头皮的剧痛让宴与朝不得不仰起头,看着围观自己的明教弟子,和那日在苗疆的场景极为相似,他既害怕,又想逃,彻骨的恨意又让他想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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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恨……他好恨……
不是恨现在,是恨之前,但又想不起到底是恨什么。
“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宴师弟吧!”陆行溪在宴与朝落入下风时独自跑到凉阁门口,磕得额头红肿,在求冰魄寒王。
冰魄寒王是离练武场最近的长老,陆行溪别无他法,只好来求这个他自己最怕的长老。
“什么东西也敢让我出面,滚出去!”
一股浑厚的内力袭来,陆行溪被掀出去几米,但他又爬回来,边哭边求道“宴师弟很厉害的,他没有输……”陆行溪说得语无伦次“求求您,求求您。”
“输了便是输了,没有理由。”门内的声音冷冰冰的“是苗疆那个小子?”
“是的,是的,求您看在陆迢师兄的面子上,救救他吧!”
门忽然被内力震开,一股寒意袭来,陆行溪还未看清,那道蓝白的身影已然飞向练武场。
陆行溪也顾不得擦鼻涕眼泪,跌跌撞撞爬起来跟着跑去练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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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陆成在练武场仰天大笑,手下的宴与朝已被他一刀穿背,血流的满地都是,已然奄奄一息。
“这两年来是你在残害外门弟子?”冰魄寒王轻飘飘地落在陆成跟前,温度仿佛也因为他的到来而下降了几度。
“是他!”人群中有看不下去的外门弟子,见门派长老来了,匆忙告状“都是他,说着让我们一起陪练,可都是下的死手!”
不知是不是因为宴与朝,几个知道内情的外门弟子都大胆起来,开始说着陆成这些年的罪行。
他们也不是没想过上告,只是都被威胁了,如果去说,下一个被抓去陪练的就是他们自己,况且他们有充足的理由。
明教本就是刀口舔血,如果在切磋中都不能保命,那么怎么能完成任务?
外门弟子的天赋本就备受诟病,如果再上报此事,他们也想留在明教的。
只有后面赶到的陆行溪看到奄奄一息的宴与朝,匆忙跑上前去撕开衣服为他止血,但那血完全止不住,旁边还在纠缠管事师兄的几个内门弟子见冰魄寒王到了,也停了手,管事师兄也上前去,给没有意识血色全无的宴与朝塞进一颗护心丸。
冰魄寒王垂眸去看躺在地上的宴与朝,冷笑一声,冰冷的手抵在宴与朝肩头,一股浑厚的内力缓缓注入他的体内。
很快喷涌而出的血渐渐止住,宴与朝猛咳一声,竟在这样的情况下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