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西门庆婉转旖旎的语调,竟听得武松不敢看他,只讷讷:“都、都依你罢了。”
“依我怎的?”西门庆道,身下来回轻轻滑动,“你说,叫我一声儿来听听。”
“四、四泉。”
“哈哈哈,二郎你真是个笨汉子,”西门庆逗他,“再叫一声。”
“四泉。”
“正是如此,我听得好,甚是喜欢,”西门庆俯身又舔了舔已硬邦的肉棍,吃了五六下,嘴儿滋滋响,武松便抖了五六回,心都抖化了。
“四泉,你、你莫要再那样……”武松侧着脸说,不敢看他,面庞一路红到耳根子,仿佛没进过人事的小雏儿一般。
“你看着我说嘛,”西门庆腾出手捧着武松的脸,眼对着眼,“你说,莫要再哪样?说与我听听?”
“就方才那样……”武松看西门庆的嘴儿红红,那根扰乱他心神的舌便在里头哩,怪小奴才的弄他。
“哪样儿?你倒是说清楚,不然我不知道。”西门庆依旧不放他脸。
武松掐了一把他的嘴:“莫要再射你嘴里,怪不好的。”在武松眼里,一个老爷们儿做这等事,还吃尽人浓精,怎的说也不好,便是西门庆好这一口,武松也不想他做。
西门庆嬉笑:“二郎不知,只要是你,做这个我是喜欢的,我巴不得你次次尽射我口中,一滴一点都不给旁人的。”他说的是实话,便是不知往后如何,只此时此刻,西门庆喜爱武松身子,莫说吃一回浓精淫水,便是被武松肏干他百千回,西门庆也乐意的很。
眼看武松被他话臊得面红耳赤,西门庆笑道:“也罢,你说不射我嘴里,那射哪里去?这儿?还是……这儿?”他握着那根肿胀肉根,沿着腹部往下,划过肉茎直直对准菊穴处。
“那二郎便射菊穴里头,我更爱……”说着话,西门庆沾上唾沫往性器顶端涂抹一番,撅起屁股,对准自个儿屁股缝儿的菊穴轻轻吃进去。
“嘶……”紧窄的窒息感扑面而来,武松已射过一回,柱头张开,肉根越发敏感,挤进西门庆的菊穴里头感受那吃人神魂的绞劲儿,便是还有三分理智,此刻也没了。
“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