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

西门庆走至落雨跟前，脚尖撩起他下，讽笑：“就是这张脸，哄得二郎你？”

还真别说，西门庆原就是风风的浪，又是场老手，惯玩风月，容貌比一般人不差，甚至好上许多，再者方才与武松恩缠绵，床帏之事才罢，又才睡醒，一副朦胧媚态柔张致，可比落星落雨自然许多，下不可就遭人酸了。

“也罢，落星落雨，好生扶侍大官人，我去去就回，”武松看着天，想着快去快回，把双生留下与西门庆谈话说笑也好。

“我当是恁个人？竟是双生，二郎，不与我介绍一番？怪可怜见的，跪着什么？难不成是才主的分？”西门庆没骨似的在武松怀里，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后的孽，说起话来既慵懒随意，又带着丝丝试探，那举止却意图明显，宣誓与武松非同一般关系。

武松：“你不说我也要去的，只是下……”

西门庆冷笑拨开武松的手，依旧把那已被得半的孽攥手里，指尖隔着衣料刮着儿，引得武松咬着后槽牙也不敢动。

武松原就是不会说话安人的实诚汉，见他这等说，想安抚几句，又不知如何开，不等他说，忽而一阵帘幕响动，前一个人影走过来，转坐他怀里，那只手生生就拿住他下那半，睡意朦胧的觑着他，那醋生生的劲儿可把武松看得暗自发笑。

“二郎说的甚么话，我与你常在一，有的是见面时候，你大可去谢恩回来再与我说说话，多早晚来得及。”西门庆站起，也不武松两间还着恁长的，把他往外推，“你快去谢了回来，好与我吃酒听戏去。”

落雨嬉笑：“这位哥哥是哪家的？脸生的很，我没见过你，二爷也真是，若实在想要了，让我们两个不拘哪个留下扶侍，外的人来，千好万好也不如咱们兄弟惯会伺候不是？”这话可是把西门庆当成外小倌馆的男伶了。

落星明心亮，知弟弟的话惹恼了西门庆，越发匍匐在地求：“大官人见谅，我弟弟无心冲撞，您千万原谅他则个。”

落雨低：“落雨扶侍二爷。”

西门庆单单略过他后那话，回朝武松斜：“你说说，我是哪家的？嗯？”

他们是正儿八经的才，与西门庆这等有门有的人家，是万万不同的，落星暗骂弟弟得了武松一好就了不得，下要是被人折磨死，也是他该的。

“可不是？往后我兄弟两个扶侍二爷，您老人家莫要嫌弃我们才好，我两个定好生安分与二爷一的，”落星忙上前接话，他两个得了王爷吩咐跟随武松，明面上伺候武松不假，到底还存了几分监视的意思，他两摸不透安王的心思，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万不能让武松厌弃他们，随意就打发了。

“你呢？”西门庆看向落星，面上带笑，声音却凉凉。

落星一听，忙扯着落雨就拜了，落雨面上泛红，虽然气却不敢再拿大，也就跟着跪了。

武松想想也是，便要走，临了回看他兄弟两个还跪着，有心想叫一块去，又见西门庆一个人留在这，没人听使唤，一时拿不定主意。

武松摁住西门庆在他下作的手，笑：“他是清河县西门府上的大官人，你两个拜一拜他，往后常见的。”

西门庆闻言，下手一重，的武松一闷哼打咙里来，又若无其事放松手着。

落星忙扯了扯落雨的一角，却被他一把拽回去，依旧笑着对西门庆，不怪他要与西门庆比低，他兄弟两个模样俊俏，在东京城不说一份，那是在馆里也是被人捧惯的，下瞧着来了一个年纪大些，却面白皙形态放肆的，可不得把他们比下去。

只听西门庆问：“可开苞伺候过了？”

落星落雨早瞧见屏风后有人睡着，下又来与武松这般亲昵，一时摸不准他二人是何张致，落星稳重妥当，不曾开接话，倒是落雨仗着与武松多两分恩情事，抬打量西门庆，笑了笑。

西门庆看得明白，笑：“你自去，我回与他们见，我们说话等你回来。”

角瞄到屏风后人影晃动，想来西门庆醒了。

武松可被他折磨得一句话不敢多说，下那事如蚂蚁啮咬一般，既痛且麻，他知西门庆怕是要埋汰他与人那营生了，只不敢多说。

“落星、落雨，拜见西门大官人在上，大官人万福。”

只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落星不想落雨受难。

“说说，几回了？”

好一会儿，西门庆瞥了武松那新衣裳，作势：“换了，倒人模人样起来，瞧着安王很是看重你，恁个贵重的苏州青绢都舍得与你穿，你合该好好谢恩才是。”

二人没得奈何，只得应了，等武松一走，西门庆顺手带上门，居临下看着落家兄弟，一改方才笑意满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