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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着要见武都头,他过来传话的。
来保冷笑:“他是哪个?说见就见的?敢与咱西门爹抢人?没脸皮的贼忘八!回去告一声,就说歇息了,休要来打搅。”
伙计听得里头淫声浪语不断,也不敢惹他们,只得匆匆又走了。
来保狠狠啐了口,转身回来,依旧与玳安吃酒,两厢低声说着话,才不管恁个双生兄弟死活。
那时,西门庆又射过一回身,早软了身子任由武松施为,两腿儿松松吊在武松肩上,臀缝儿里浓稠白浊阳精胡乱弄了一身。
“唔……嗬嗬……”武松也要到了,额上汗珠顺着鬓角面颊滑落,虬结有力的臂膀抱着西门庆狠狠撞了上百下,身躯一阵抖动,热汤的精液往肉茎激射出来,满满灌入西门庆肠壁,一滴也不剩。
“小奴儿可舒服了?”武松喘息着垂眸瞧西门庆,半软肉茎还埋在菊穴里,低声问他。
西门庆一脸酣足,缠着武松要抱,不然穴儿那根物事出来,他说要把武松留下,就是要留一夜,怎的能让他退出去?
武松没做他想,抱着西门庆进屋,随意擦洗两人身子时,西门庆又缠着他要了一回,两人扭着倒在榻上,直到东边泛起鱼肚白,才将将搂在一处,脸对脸歇下。
却说落雨半夜醒来,见哥哥守夜看顾他,没见着武松呻吟,心下不乐意,拉着落星要找武松。
落雨道:“哥哥,你去叫二爷来,我想见他。”
他身子被打成这副模样,没一处好肉,怎的武松不在这里看他,反倒不见人影儿?
“是不是那西门庆把人勾搭走了?该死的臭肉!就知道……”落雨愤愤,依旧拉着落星求着要去找武松,身子疼也不管了。
落星无奈:“你发热了,快别闹腾了罢,好生养着,他是主子爷,你说叫他便叫他?没得道理。”
落雨哭道:“哥哥你不知道,二爷是好人,咱们两个这些年看过多少白眼?没人顾咱们死活,只他一个汉子不忍咱们死,才对殿下认输,我知道上回他放过我,其实真要说,便是肏上一个时辰,他也不见得恁快射出来。”
落星见不得弟弟哭,生怕他又不好,只得依着他打发人去请,又说:“你可想明白了,若是人不来,你不许胡闹,该睡着就好,等明儿再见他不迟。”
“不会的,二爷要是知道我不好了,他一定回来见我的,”落雨急道,眼巴巴瞅着外头瞧。
不到半盏茶功夫,打发去的伙计回来,后头不见武松身影。
“你瞧,人不来,你还怎的?”
“快睡吧,睡不着我与你说说话,”落星身上也疼,不过到底比落雨好些,坐在脚踏上,就这一盏蜡烛灯,兄弟两个你看我我看你。
落雨一时就落泪起来,落星见不得他这样,手指戳着他脑袋骂道:“没出息的东西!不过一时不来见就哭?往后日子长着哩,有的是你哭的时候。”
说罢摇摇头,看着烛火明明灭灭,打发伙计外头歇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