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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势要往前冲。
赵昱见武松把马球给了对方,不怒反笑,无声动了动嘴,调转马头冲出去。
做得很好。
武松看清楚了赵昱的话,即便最后蔡鲲输了,凭着他刚刚扔球的态度,也会令蔡鲲以为他有意跟随,只要蔡鲲有心,定会想着法讨要他的。
论算计阴谋人心,安王赵昱当仁不让。
武松已经不想去想当初救了赵昱有没有被对方算计的成分,不管哪种结果,已是眼下的局面,谁也没法改变。
香燃尽,安王赵昱连赢三局,众人欢呼叫唤,激动得比自个儿赢了还高兴。
至于蔡鲲败北,却不见他丧气,反而乐呵呵走到武松跟前,看了又看,只不说话。
此时武松觉得自己像个被估价的玩意儿,供他欣赏罢了,也不好生气,牵过赵昱的马,该怎样还怎样。
日近午,场上不少人家三三两两散了,蔡鲲有心想和武松说道说道,寻个由头要请安王吃饭。
赵昱本就想吊着他,哪里就应了他,只说改日再会就走了,把蔡鲲晾在那处抓耳挠腮,眼睁睁看着武松离开而不得。
路上,武松寻了话头找西门庆,也没避着赵昱,只说晚间定回来。
赵昱吃口茶,意味深长道:“随你何时回来,若不回来,怕是你院里那对双生子要急了?哈哈!我今夜且不要你伺候,随你们怎的耍。”
“我只一句,”赵昱话音冷了几分,“你若说不了他,那就莫怪我下手无情。”
武松深深叩首,目送车驾远去,转而来到西门庆落脚处。
今日西门庆领着来保往蔡府去,留下玳安儿看门,包袱礼盒都在,少不得要人看管。
玳安一见武松来,忙请进屋,两下说明缘由,武松也不要他伺候,只喝杯茶水,便在榻上歇息,等了好半日不见回来,竟迷迷糊糊睡过去。
武松半睡半醒,偶然听见有人开门点上烛火,复又出去,身子一沉,似被人压住。
睁开眼一瞧,胸口上趴着个硕大的脑袋,一股子酒气冲鼻而来,是东京八仙楼名酒仙醪。
武松有幸吃过一回,是以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