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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过五六回了,柱身里头是再没一滴淫水阳精,空的了。
“啊啊啊……二爷饶了奴……奴真不成了……啊——!”
最后重顶下,落星如死过的人一般抽搐着,粉色肉茎贴着小腹喷出精水,又是一阵床榻嘎吱作响,落星才彻底泄了阳出来。
窗外夜色正黑,月上中天便落了霜,院外一片莹白,风吹过,树叶哗哗响,到底遮挡几分屋里热烈情事,外人不可窥视。
武松见落星彻底累瘫了,鬓发散乱,汗湿淋漓,白嫩细腻的身子软弱无力,不由微微叹息,他如今越发能耐些,只要吃落星尽兴,怕是要落星半条命,实在不是他乐意见到的。
少不得委屈自个儿,用手弄出来罢了。
武松这么想着,亲亲落星面颊,笑他道:“二爷可厉害?”
“嗯……奴、奴欢喜二爷这般……只是……”
“你休息,我自弄出来罢了,”武松也不想劳烦一个没力气的人,挺腰将肉根自湿滑暖糯的穴儿拔出,淅淅沥沥的淫水留出不少,但武松还是不曾再射过,少不得要自己动手。
武松半靠身子,两腿摊开,大掌握着柱身上下套弄,连连叹气,却比不得与落星真刀真枪干上一回爽快。
落星看得心疼,软着身子摸过去,枕着武松肩膀道:“奴替二爷用嘴吃出来罢,你这番模样奴见不得的。”
武松还要拒绝他,忽听门在外头被推开,有人端着攒盒进来。
武松以为是送宵夜来的,便说:“这里不用伺候,且退下。”
谁知那人不禁不停下,还迳往床榻这头来,撩开帘幕,武松落星一看,是落雨那张笑嘻嘻的脸,一下愣住了。
“二爷好兴致,弄得我哥哥嗷嗷叫不停,我在外头都听得面红耳臊,这不就进来瞧瞧。”落雨一屁股坐到二人边上,眼儿扫过他们身子,噘嘴不高兴了。
“不是我说,二爷的心长偏了的,与哥哥日夜厮混在一处,倒是高兴了,也不见去我屋里坐坐,没得法儿还得我亲自找来见你每。”
落雨朝落星瞥了眼,道:“哥哥累了,该让弟弟伺候二爷了罢?”
知道进来的人是弟弟之后,落星一下就猜到落雨打的甚么主意,想得更深些,怕是从一开始,弟弟就知道他们两个干过那等营生,好再进来攀扯二爷,既圆了自己做了二爷的人,也要把二爷拉住睡一处。
恁个臭小子,真是一点不放过。
“谁要与你抢?你要是哄二爷高兴,随你怎的,”落星回他一句,依旧躺在武松身侧,直勾勾看人。
武松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你不用这样,我、我明日就去你屋里可好?”真要他兄弟两个伺候人,武松是万万不敢想,就是想也不过是赵昱取笑过他两回,他只留在心底过一次就算,哪里真的就两兄弟睡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