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完才想起来。

他们小时候确实是什么事都在一起。

徐姮撇嘴，装作没兴趣又冷漠的样，拒绝：

现在的他或许会止步于儿时的那普通的亲密，或许远不止于此。

徐姮神地盯着斐霏的脸，嘴里还是那副不不慢的柔和语气，说：

毕竟就算是普普通通的兄妹，也绝对用不着像这和仇人说话的语气。

正因为他一直纵容着她，他会一直追着她，他有求于她。

不知走去哪的自己转到教室门后面视而不见地看这周排的值日表。

“月月，你帮我选——”

最开始是那次痛经之后，他给她送过一次备用药。

所以她才如此。

她绝对不会在斐霏面前，或者汤昳时面前，乃至普通的同学面前摆刚刚那表情的。

但她相信哥哥是心甘情愿并乐在其中的。

“吃什么都可以啊。”

“吃面吧，很久没去了，就去呗。”

她扭就走了。

“我和斐霏一起，你不要坐过来。”

甚至就连吕君妍都记住了她哥是谁。

……哥哥已经不在那里了。

不知放在哪里的手作地cHa回衣兜里。

她确信自己不恨徐渚，也不讨厌他。

就会不可自控地去回想，如此静默却又只想在脑内尖叫着的一遍又一遍。

难哥哥错了什么吗？

他想和她一起去堂吃午饭。

一直在砰砰的心直到斐霏走过来找她才慢慢缓了过来。

斐霏的语速很快，噼里啪啦快到徐姮没法去想别的。

然后走回了教室。

哥哥会怎么想呢？

因为他们之间又有不能和所有人说的共存秘密。

仅限于哥哥绝对不会那些让她脸红心到坐立不安的事的时候。

也许她真的对徐渚太过严苛。

甚至夜晚在梦梦到他之后。

明明早上她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去打饭的窗吃小sUr0U。

甚至需要他。

以至于现在得寸尺，而且是暴雨那晚之后。

简单来说，似乎只会在周五放假时等她回家的哥哥来找她的次数变多了。

现在才意识到他当时没有在家里的时候提醒她带着，而是到了学校专门来找她一趟，这样以不容她拒绝的方式，当着别人的面来好心送给她。

徐姮只随着斐霏的话而讪讪，最后温柔地回：

徐姮起初并没有想太多。

“到底是吃刀削面还是小sUr0U……我好纠结啊。”

那为什么呢？

要不要对他好一呢？

某懊恼又不知所措的情绪让徐姮的耳廓在发。

然而她只是在说她中午想吃刀削面，让徐姮陪她去。

也绝对不会用那听起来就非常刻薄的语气说话的。

徐姮下意识地往走廊看去。

会不会觉得现在的她其实很不可理喻？

午饭这习以为常的小事本不用说。

只要她看见哥哥的样。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她拒绝回想的漆黑画面。

但仅限于在她需要他的时候。

即使徐姮曾理想地希望徐渚能还给她一个能让她无所顾忌去依赖的哥哥。

然而此刻脑袋里所有在主导着她的想法还是停留在了不久之前在走廊上见到的哥哥。

只要她听见哥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