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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下身来看着我,眼睛微微眯起,看不出是不是真的生气,我下意识想要躲闪但很快被他压住了肩膀,脸上有些燥热,心跳不由地乱了,“......不是有意的。”说着,我试图偏开头回避他直勾勾的目光,,但果戈里不依不饶地摆正了我的脸,我被他看得脸上发烧,最终忍不住闭上眼睛,“你想要干嘛......”
“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
这么直接的问题真是让我无地自容。
见我没有回答果戈里把我的手压在了头顶,这个姿势羞耻得过分,我忍不住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脸红心跳得太丢人,他的压迫感太强,我感觉自己呼吸都要停下了,过了好一会才勉强能说话:“我们不是在说费奥多尔的问题吗.......唔。”“他现在大概还在圣彼得堡,以现在的状况要么找过去,要么等他回来。不过既然太宰治出面了的话我想坂口安吾也不至于太过分吧。”
“但是已经三天了......还有,你刚刚说太宰治揍他了?”我忍不住问道,“我也想揍他。”果戈里很快说道,我叹了口气,说:“你们也不要太怪他了,其实他才是我们之中最孤独无助的那一个,很多事情也是我这个做哥哥的问题。”
“那你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把费奥多尔介绍给我的,嗯?”他的尾音微微上挑,我第一次觉得他的手比我的脸要凉,“费奥多尔、你还不是......很喜欢吗?”我忍不住挣扎了一下,但毫无意外地没有丝毫作用,“吃醋了?”
“......”
“你们两个在某些地方很像......在你离开之后或许我有在他身上寻求你的影子。”果戈里的声调放柔和了些,同时松开了桎梏住我的手将我抱在怀中,他最近总想抱着我......我又不会跑。“会不会觉得很别扭?”
“这句话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么?毕竟叫......自己喜欢的人去睡自己弟弟,这听上去就很变态。”
果戈里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某种大型的犬科动物向我扑来,“你刚刚说我是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我努力和他的脸保持一定的距离,说:“你不是听力很好么?”“再说一遍嘛!”他又扑过来,我好像看到他身后有个尾巴了,在体能方面我从来就不是对手,下次一定要从费奥多尔那里拿两支普鲁卡因备用。“反正你也从来不缺伴侣——我介绍过的也不只一个,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个拉皮条的,多他一个不多。”我提高音量,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开始恼怒,或许是因为我自己对这件事情也很后悔。
“你们两兄弟确实不太正常,正常的兄弟干不出你们这种事情,不过很巧的是我也不正常,因为正常人不会干两兄弟。”
果戈里把我压在榻上居高临下地说,他带着玩笑的语气让我瞬间火大,“你再胡说八道就从这里滚出去。”我说,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我真的生气了,嘴角还带着笑容,“难道费奥多尔会故意跟你说我和他怎么做的么?”
膝盖狠狠地往他的腹部撞去,果戈里完全没有防备所以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我立刻抽身出来,但下一秒他的右手已经握拳几乎要打到我的脸上,拳头上的杀意毫无保留,这是他完全出于本能的、条件反射式的反击。刚在的膝击撞在他的腹部,这会儿他正咬着牙用左手按住肚子,我冷冷地看着他,过了几秒钟之后他收回了拳头。
“抱歉......是我说得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