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带上了提前准备好的杯、勺和一袋糖，等邱刚敖洗漱完，就开车载着他去医院。

“好难喝……不能多加吗？”

邱刚敖摁着手臂上的棉签站起，听着护士的话了，刚转过，就被张崇扶住了。

“医生说这个5分钟内喝完就行，别喝得太快，容易吐。”

“之后的三个钟，隔一个钟一次血。”

“抱歉，我现在没有带，正准备去买吃的。”

“呐，给你买的粮。”张崇拿了鱼喂它，见附近的几只猫都跟着跑了过来，也顺便喂了它们一些东西。

邱刚敖接过杯喝了一，就被那甜腻得要命的味得一阵反胃。

——虽然他自己不觉得疼，但总有人忍不住替他疼。

邱刚敖皱了皱眉，继续拿起杯喝，一不小心被呛到了，泪都差咳来。咽中满溢的甜味令他几乎不能呼，眶里涌上的意模糊了视野，什么也看不清。

“等一下换只手扎吧。”

周末的医院总是人满为患，很多科室的候诊厅都坐满了人。幸亏血的人没那么多，还有空位可以坐。

他摸了摸猫咪茸茸的脑袋，想起阿敖，心中蓦然一阵柔。“你在这里等我，我买完东西就回来喂你。”

张崇打量他的表情，就猜到这杯东西肯定不好喝，轻轻挲着邱刚敖的颈背安抚他。“最好还是不要。如果度被稀释了，测定结果可能会不准确。”

张崇提着好几个塑料袋离开市场，途经刚才走过的街，果然发现那只浪猫还在这一带徘徊，看见他就立刻凑了过来。

邱刚敖沉默须臾，最终没说这句话，只是笑着应了一句：“好。”

“阿敖！”张崇被吓得不轻，手忙脚地帮人拍背。邱刚敖捂着嘴想吐，又生生忍住了，免得吐完又要再喝一遍。

以后路过这里，如果有空，就再带吃的喂它们吧。

好不容易在5分钟内喝完了整杯糖，邱刚敖再次坐在血台前，就连针扎血的刺痛都变得微乎其微了。

据说猫狗都是非常有灵的动，张崇不确定这只猫能否听懂自己的话，但他一定会信守承诺，买完菜就回来这边看看。

他吞下糖的瞬间，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咙上爬动，得难受又咽不下去，望着还剩下大半杯的糖，顿时不想再喝了。

他向来是不怕血的，经历了监狱里的那些事，更是变得不怕疼、不怕死，扎针这事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他早早门去市场买菜，路过小区附近的街，被一只浪猫蹭了蹭。他蹲下来，发现这是一只怀母猫，肚很大，正仰张开嘴望着他。它似乎是饿极了，在向他讨。

覆上了一层清凉的舒适。他心绪万千，一时想说很多话，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抱了邱刚敖一下。

张崇低看着他已经被扎两个针的左手，实在不忍心再在上面增添新的伤了。

他抚摸着猫咪上黑的，有想把它带回家养，但考虑到浪猫可能会携带寄生虫，阿敖现在也不能差错，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今天要去胰岛素测定，必须空腹血，不能吃早餐。”

这是一个不用加班的周末，张崇醒来时，邱刚敖还在被窝里睡得很沉。

其实我不痛。

次日一早，赖床的邱刚敖就被张崇叫醒，颇不情愿地着睛，爬起来穿衣服洗漱。

邱刚敖空腹完第一次血，张崇就把带来的那袋糖全倒了杯里，加温，快速搅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