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隐再睁开睛的时候，在劫的房间里。劫坐在他床边，看到他醒了却面无表情，“醒了就走吧。”

凯隐被猩红的血雾蒙了视野，脚步却比刚刚还要轻快，他离暗裔世形成的气压越来越近，铁锈味呛得他难以呼。他慢慢走到漩涡中心，突然有一个大的球现在他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连接球的血一下一下地鼓动着发响，几乎要刺透他的耳，察觉到有生靠近，他周围的旋风迅速卷起狂沙。他已经分不清耳边是自己的心声还是莫名其妙的响，速飞的风沙将他的衣都穿透，过留下一割伤。

他在风沙里毫不示弱地对着暗裔独大吼，“鬼东西，给我来！”

“谁是你爸爸？算了，我走了。”劫皱眉推开他，“别在这里待太久。”

“劫——！”他终于反应过来，失声尖叫地叫住劫，从床上连带爬地跑过去攥住他，“我让你失望了吗？你生气了？因为我没拿到暗裔？你告诉我啊！”

他本能地朝着仿佛生呼一般的球，狂风没有让他举步维艰，反而是推着他往中心走。

劫只是皱眉摇，推门转离去。

劫不耐烦地将他推倒在地，动作力之大，一也不心疼凯隐是不是刚刚重伤昏迷清醒过来，冰冷的声音击垮凯隐脑海里最后一丝理智，“别再靠近我。”

小时候劫总会生气自己不会喊疼，劫说自己是他的所有，哪里受损了要让他知。如果凯隐主动说自己上哪里不舒服他会很兴，不然他不知他需要什么。劫告诉他，作为最乖的孩，可以拥有一切。

只是凯隐不在乎。

凯隐观察着睛的心来源，总该有个仪式，或是别的什么机关，看了一血模糊的掌心，把心一横，反正也废了手，不如让它更加废一，想着就去拽睛旁边的血，没想到血竟然有自主意识，一下就将他拽了最压的螺旋底，压将活生生撕成两一般挤压的痛让他意识瞬间沉没！

今天他辜负了劫的期望，曾经劫的言语给他建造的世界顷刻间土崩瓦解。

劫却不在多说，站起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似乎是嫌弃自己的衣服被他碰过，这个动作将凯隐的心灵狠狠地击伤，比手掌心烧穿还要疼十万倍，他崩溃地大叫，“你什么？！”

凯隐金的睛霎时间变得空无光，他努力分析着这句话的意义，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懂，但合在一起就完全不理解了他捂住痛成四分五裂的心在冰冷的地板蜷缩许久，劫什么时候走了也不知。

“好疼，爸爸，凯隐好疼……这里不舒服。”他喃喃自语。

凯隐还没从那刻骨的痛觉缓过神来，最的人就在面前，他委屈地红了睛，直起握住劫微凉的手，“好疼啊，劫。”

凯隐听不懂它在说什么，死死皱着眉，伸手去碰大球的狭长瞳孔，下一秒他就被烈的痛觉击到在地，左手手掌瞬间被灼烧，滋啦滋啦地冒声音，他几乎能闻见自己熟的焦香味了。

成功，结果很显然。

他咬着忍下痛哼，攥着左手腕咬牙切齿，“暗裔究竟是什么东西……”

直到现在，凯隐才在思考劫要暗裔什么，他只顾着答应劫的命令，没有意识到他已经被可恶的年长者的言巧语给蒙骗，他将自己的命彻底地给了劫来决。

“……”凯隐愣住了，对劫推开他这个行为十分不理解，“你什么。”

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