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眉心。

今天先这样吧。

“如常，摆驾坤宁宫。”

“是，奴才遵旨。”

白宏人立在坤宁宫外，但却没有抬脚进去。

只是看着，从外边往里望。坤宁宫今天点足了烛火，整宫通明。佘南音换了一身白衣，肉色的身体包裹在只有一层纱的衣裳里，跪坐在食几旁，抱着双臂不时搓一搓取暖。

“咔嚓。”

白宏推门入殿，突兀的声音吓得佘南音赶忙坐正，手脚都摆在了规矩的位置。

“臣参见皇上。”

佘南音膝行几步，跪趴在白宏身前。

白宏抓住人的长发，向后扯，逼迫佘南音抬起头看向他。

“哼，白宏，几天不见，喜欢这样玩儿了吗？”

瞬息之间，佘南音脸上的面具就碎成片片，消失不见。

他不喜欢麻烦，既然都这样了，也懒得再装贤妻良母。

“朕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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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白宏掐着佘南音的脖颈将人按在地上。佘南音的脸结结实实地磕在地上。

“就这点力气，没吃饭？！”

佘南音挣扎着抬起头，啐了口血沫。

“给朕生一个吧。”

白宏从后面骑在佘南音腰上，抓着他的头发，将人拉起来靠近自己，近乎蛊惑人地对人说。

佘南音眼中一痛，但转瞬即逝。

“后宫里那么多人，凭什么要我？”

佘南音怒了，咬牙切齿地说，就像要生啖背上人的血肉一般。

“是你欠朕的，既然回来了，那就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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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南音身体有些微僵硬。几个呼吸间，佘南音将气力都用在腰上，挣脱出白宏的禁锢。

人滚到一边，跌坐到地上的白宏也被惹怒。

“佘南音，别不识好歹。你手上沾的血，你这辈子都洗不掉，还不了！”

佘南音从地上弹跳起来，远离白宏朝外跑去。

他不想和疯子做。

白宏下意识抓住身边食几的木腿，朝佘南音砸去。

他最狠佘南音想要逃离他这件事。

那么多年了，两人没长什么教训。

一个想跑，一个想抓。

“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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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南音跳起来堪堪躲过砸过来的食几。食几砸在墙上，碎成一块一块的木渣；后厨精心准备的菜肴撒得到处都是，汤汤水水的，很是脏乱。

“砰！”

但是，佘南音落地的时候小腿抽筋，没站住，摔了个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