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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顶住阴唇摩擦几下,无情地挤进去,刚溢出来的精液又被他悉数堵回体内。避孕套上的瘤状凸起碾着肿起的逼肉,把整条阴道肏得凹凸不平。
“啊!好热……好疼……小、邵景,轻一点……”
滚烫的肉腔又疼又痒,邵景察觉了他称呼上的变化,带着自己也没察觉的情绪重重一捅到底。
邵景的那东西本就生的特别长,异形套的前端又额外增加了一个延长顶珠,被干得失去知觉的宫颈无力抵挡,轻而易举地被他破开。
“怎么…还没全进去……已经到头了……”尹榆感到不对劲,他摸着两人的交合处,惊恐地发现还有一截在体外。
“不行……不行!肚皮要破了!!大鸡巴要出来了!!!呜呜呜……”
尹榆想逃,他是侧躺着被邵景干的,可他刚一后退,就撞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顾寒亭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后,抬起他一条腿,把自己又硬起来的粗大阴茎埋进他的后穴。
尹榆被夹在他俩中间,进退不得,哭得声音都哑了也没能阻止邵景整根插进去。
要坏了……要坏了……
尹榆无助地抱着自己鼓起的肚皮,里面不但充斥着顾寒亭射进去的精液,表面还时不时被顶出一个凸起,邵景的阴茎和避孕套的延长珠生生把小子宫拉扯成了长条形,每动一下都像一场酷刑。
“坏掉了……子宫坏掉没法生宝宝了……”
尹榆视线散乱,神智不清时还记得要怀宝宝,生了宝宝他们才能放自己走。
邵景被他的话刺激到,疯了一样用力顶弄一番,拔出鸡巴摘掉套子,把龟头怼在尹榆唇上。
尹榆双唇紧闭不肯替他含,可邵景捏住了他的鼻子,尹榆脸憋得通红,不得不用口呼吸,刚张开嘴巴就被顶了进去。
长长的肉棍一直塞进喉管,用力抽插数十下射出浊液。
他插得太深,尹榆产生了一种被那腥膻浓精直接射进胃囊的错觉。
尹榆被呛到了,他推开邵景起身趴在床边剧烈咳嗽着,白花花的精液从他鼻腔口腔一起涌出来。
可他的惨状并没有换来怜惜,顾寒亭从后面压住他直接肏起他的肠道,他的两个小奶子探出床沿悬空着来回摇晃,邵景就盘腿坐在地板上贪婪地轮着吃他两个奶头。
这一夜,尹榆记不清被两人轮流干了多少次,他的身体总是被男性的性器充盈着,顾寒亭无论插哪里最后都要射进他的子宫,而邵景致力于玩他身上不同的地方,等到天亮时,他的肚皮涨得像个皮球,整个人好像泡了个牛奶浴浑身滴落着白浊,连头发都被糊成了一缕一缕的,整个房间都散发着浓郁到极点的不可言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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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榆又回到了A市。
不是坐飞机或者火车,是顾寒亭和邵景轮流开了几天的车把他带回来的。
他们一成年就考了驾照,这次正好派上用场。
在路上,尹榆睡着了,邵景突然问了正在开车的顾寒亭一个问题,他问顾寒亭是真的打算生完孩子就放尹榆走吗。
顾寒亭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