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萧翊不明白萧宁煜在笑什么。

“是吗？”萧翊喝了一酒，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可臣弟怎么听说，前些日皇兄还有意为王爷和静安公主牵线呢。”

“静安妹妹好福气，皇兄这样对她好。”萧翊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已经攥成了拳，心里暗：千万不能让萧宁煜真的拉拢到奚尧。

奚尧摇了摇，“只是没什么心情。”

多年前的战场早已被冲刷净，要想找到什么却是不能了，得从别去寻。

在边西时，奚尧暗中请人查过。后来碰上一支来自南迦国的商队，其中有一南迦人听说过这毒。

他总觉得这会儿吃了，等下听着那些人虚与委蛇的谈话能吐来。左右都要倒胃，不如不吃了。

奚凊的尸下葬前，奚昶特意请人来了七天的法事，以渡亡魂。

“只是可惜呀，五皇弟怎么不是个女儿？否则这样好的亲事，孤定是会先念着你的。”

萧翊被萧宁煜此话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又想起此前隐隐有传萧宁煜不近女的传闻，忍不住在此时讥讽了一句，“也不非得是女

萧宁煜不动声地瞥了一他放在桌下的手，而后笑了起来，“这倒是我给忘了。”

坐在他侧的是五皇萧翊注意到了他的神，顺着望过去便见到了奚尧，好奇地问，“皇兄怎么盯着淮安王看？难不成皇兄与王爷有什么情？”

萧宁煜冷冷地看了萧翊一，“孤与他能有什么情？喝过几杯酒罢了。”

七星蛊是一门独创，后来这一门在北周与南迦的一场战事中惨死，上下几百余人无一人幸存。

“大人，您这打听的不像毒，像是南迦的一蛊。”那人对奚尧这般说。

日内是不会显不同的，三日一过，中毒亡之人的双手指甲会呈乌紫，双足足底分别显七颗乌紫斑，瞧着邪门的很。

兴许留任京都并不全然是件坏事，奚尧这般想。

得了这么个消息，奚尧一时沉默了。后来也着手让人去查过此门中人是否有人幸存，却都一无所获。

“其实静安年岁尚小，下其实并不适宜结亲。”萧宁煜角噙着笑看向萧翊，“倒是五皇弟的年岁正好合适。”

萧宁煜此事其实得并不隐蔽，稍有心都能多少知一二。此刻被问及，他面上也没有什么异样，轻淡地勾了下，“皇弟消息倒是灵通。”

一旁的陆秉行觉不对劲，问他，“惟筠，是不合胃吗？都不见你动筷。”

在一场战事中失传了的蛊毒又在另一场战事里现了，多蹊跷。

他的脸沉了下来，眸光也因此暗了暗。

朝节这日，里忙前忙后下了大功夫，酒佳肴、丝竹歌舞都极尽巧思。

奚尧隔着屏风看向那人，神十分锐利，“什么蛊？”

奚尧瞧着面前的珍馐却是没什么胃，神情一直淡淡的。

“不是难。”商人犹豫了片刻才说，“是会这蛊毒之人如今已无一人存于这世上了。”

萧宁煜刚应付完一位大臣，偏便见奚尧在与陆秉行说话，两人离得极近，瞧着亲密无间的样。

“失传了？”奚尧皱了皱眉，没料到这条线断得这么快，“那就是，市面上已经很难买到了？”

“七星蛊。”那人回答完忍不住补充了一句，“不过这蛊险的很，早就被下过禁令，后来便失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