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余仿佛已经吃饱了，抿着嘴不再张开。程瑄便帮他了嘴，他眨了眨，似乎已经开始信任程瑄，一动不动地任由程瑄对他动作。待程瑄替他好嘴之后，他便又重新缩回了被中。

凌余好似真的开了些窍，又张将那一勺粥了嘴里。程瑄就这样一勺一勺地送着，直到餐盒中大半的粥都被凌余吃了去。

…？”

程瑄躺倒在另一张床上，疲惫的双开始打战，前的景也逐渐变得模糊，很快便沉沉睡去……

“夫人，您许久没吃东西了，别饿坏了。”程瑄原本已经好了继续失望的准备，可这次，凌余却似乎是真的受到了程瑄的话一般，动了动双，张开了嘴，虽然那动作仍然如同一只没有任何情的机人，但却给了程瑄莫大的鼓舞。

程瑄担心他会什么事，于是伸手掀开了凌余上的被，前的一切却令他浑僵在了原地。

程瑄觉自己的步都轻快了许多，他快速地收好了凌余吃过的饭盒，又找来拖把将刚才掉落到地上的粥渍清理净，而后又将拖把重新放中涮洗了一遍。完这一切后，程瑄又重新回到了房间，准备吃自己那份。

程瑄看着凌余张开嘴，缓缓地将那一勺粥了中，并在中咀嚼许久，他到了希望与鼓励，于是重新又舀起一勺，得凉了些，再送至凌余的嘴边。

程瑄想着，只觉凌余的命运竟也如同俞倾一般悲惨，心中不由得叹息起来。他将凌余扶倒，让凌余能够以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又拉来被，覆在凌余的上。

说着，程瑄便拍了拍凌余的肩，而后转走了房间。

程瑄看着凌余绷的逐渐放松了下来，自己也不由得松了一气，他看到原本睁着双，睫不住颤动的凌余缓缓闭上了眸，而后呼逐渐平稳了下去，似是很快便睡着了。此时，程瑄绷住的神经也松缓了许多，整个人的也倒了下来。

然而当他走过凌余的床边时，却到了一异常的气息。凌余明显很不对劲，他将脑袋埋在被中，大幅度地颤抖着。这颤抖并不似那惊惧害怕的反应，而是透别样的意味。

“夫人，您先躺着，我去收拾一下。”

“夫人应该饿了吧，我去给您买吃的。”程瑄见对方毫无反应，又觉坐着实在不合适，只能自己主动行动。

程瑄跑到一楼买了两份粥，两份包，而后又回到了房间。他取勺，在气腾腾的粥中舀上了一勺，了，确认不之后又送到了凌余的嘴边。

“夫人？”程瑄翻下了床，走到凌余的旁，用手在凌余的前挥了挥，但凌余仍然如同一只用完了电的机人一般，什么反应都没有。

凌余终于有了些反应，对于程瑄来说，心中禁不住欣喜着，下凌余虽还是抗拒般地躲回了被中，但在程瑄的中，自己已经行了一大步。

凌余原本还在无意识地一直嗫嚅着重复那句话，但现在又或许是得到了些安全，双便停住了，整个人蜷了被中，颤抖的幅度也减弱了些。

再次睁开之时，他看到凌余已经醒来，正抱着被坐在床上，目光愣愣地看向前方，又似乎什么也没看。

在原主的记忆中，凌余虽然一早已经现了痴傻的现象，但也并不至于像今天这般，似乎已经完全将自己隔绝在另一个世界中，对于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很明显，凌余的情况又更加严重了，兴许是昨天晚上被送给石京令他的神又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所以才会现今天的情况。

程瑄将耳朵凑过去去听凌余究竟说了什么，只听对方中不断地如同程序一般重复：“别碰我……别碰我……”

程瑄伸手，抚了抚凌余的额：“夫人，现在安全了，您先好好睡一觉吧。”

只见凌余的上半穿着昨日的衬衫，下半却一丝不挂，手指放在他的下之，正模仿着的动作行。

可凌余依旧没有回应他，却似乎只是更加惊恐，颤抖得更加剧烈，两苍白的嗫喏着，仿佛在机械地重复说着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