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瑄收起手机地咬住牙关，这个世界的危险显然更加致命，也容不得他拒绝，但是只要一想到被困在回之中的凌余，受着一世又一世的痛苦，他便仿佛更加有了决心。只要最后能救凌余于火，在这过程中受些困难又有何妨呢。

凌余听到程瑄的承诺，心似乎放松了些，了鼻：“好……哥哥可要说话算话。”

他几乎已经语无次，双眸地低了下去，本不敢抬起来。

还好他已经想到了替换易宋那些胶的办法，他一定要让凌余恢复神智，想起以往的事情，才好和凌余一起共同对付易宋。

“我知我是个傻，这里所有的人都当我是个傻，我努力地想要想起我究竟是谁，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要一想事情就会疼。但我知我不想傻，因为他们把我当傻，便随意地打骂我，只要我犯了一错便会被狠狠惩罚。可我不明白，我只是不懂得事，也不懂得理，可我会疼，我也会疼，被拿鞭的时候会疼，被穿环的时候也会疼，我是容易忘，可是疼痛却好像替我记得所有……”

余眨了眨，而后将视线对上程瑄的双，声音带着哭腔：“哥哥可不可以经常来找我……”

在这易家，除去易宋，众人最怕的估计要属程瑄了，人人都知程瑄是易宋最得力的杀手，冷血得仿佛天生就没有情这丝，对待人就如同对待砧板上的鱼。

这时程瑄才完全从刚刚的沉浸中走了来，看着前被沾的床单被褥，不禁有些张，努力地了气，定了定神：“余儿，我去理一下脏的地方。”

“谢……谢谢哥哥……我好舒服……”凌余脱了力般仰躺在床上，神看着很是轻松。

“是是是是程哥。”男人落荒而逃，一晃神便没了影。

“是是是。”男人微微瞥了一程瑄抱着的床单被褥，连忙，“程哥，这……这是老大和夫人的吧，我我我赶快去洗净。”

程瑄刻意压低了声音，使得这声音仿佛蒙上了一层杀人不见血的凛意，惹得面前的男人颤抖更加剧烈。

程瑄将凌余的手合十在掌心，温柔地挲：“我就在这里，随时都能来找你。”

程瑄摆了摆手：“老大和夫人玩儿得有狠了，夫人发烧了，你赶快去找医生来，瞧瞧夫人的病，这些脏了的被褥，我找人去洗。”

程瑄心中松弛了不少，原主倒是留给了他不少可以利用的东西，他住面前男人颤抖的肩膀，敛了敛神，佯装一副冷漠的模样：“是吗？”

程瑄听着凌余的话，眶很是酸涩，鼻一拧，眶中的泪便模糊了双。凌余一定是疼得狠了，以易宋那般喂药的剂量和频率，他居然还能将易宋施加给他的痛楚记得清清楚楚。想到此，程瑄只觉自己的心与凌余的疼得一样厉害，他抚摸着凌余的背：“余儿放心，只要哥哥还在，便不会离开你。”

凌余一边泪一边望着程瑄，而后又搂住程瑄的腰，钻了他前的怀抱中：“还好哥哥来了，哥哥不会嫌弃我，哥哥与那些人都不同……所以我想要靠近哥哥，也想让哥哥能够一直呆在我边，不想让哥哥离开我……”

每次夺货都是枪林弹雨火光冲天，少不了搭上几条人命，易宋在此时给他发这样的消息，无疑是要测试他的忠诚。

程瑄走已经脏了的被褥，抱在前走了去，打开门后，看到门外仍恭恭敬敬站着的男人，那男人一见到程瑄门，连忙哆哆嗦嗦地跪倒在地上：“程哥……我我我……什么都没听见……”

正当程瑄思索接下来的路时，手机信息铃声叮铃铃响起，他拿来一瞧，是易宋发来的：红裕码，夺货。

“那当然，我最喜余儿了。”程瑄抱着凌余了两下，然后退了凌余内，连带着来一大和，将一大块床单都濡了。

凌余懒洋洋地眨了眨睛，上的烧还没退，似乎有些困倦：“哥哥……我等着你……”说罢，双眸逐渐阖上，似乎将要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