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瑄抱着他的手臂有些颤抖：“可是我不想让你去冒一丁儿的险，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这个险让我替你来冒。”

程瑄想着，便认真地了：“好，但是我会暗暗地跟在你的边，确保你的安全。”

，他应该还不知我们几个都没死的消息，正好也可以利用一下。”

凌余对易宋的恐惧几乎已经刻在了骨里，易宋调教他之时，便是竭力调动起他的恐惧，让他看到易宋便止不住生理地发抖，从而在心理上臣服。一次次如地狱般的经历地刻在了凌余的记忆里，化作了挥之不去的影，不止不休地折磨着他。虽然已经了主动引诱易宋的决定，但他还是止不住地害怕见到易宋，害怕重新落易宋的手中，害怕回到那段暗无天日的日里……

“哥哥，你已经替我了很多了。我能走到现在，都是因为你。不知为什么，我偶尔会有一烈的宿命，时常一个从楼坠下来的噩梦，隐约觉那似乎就是我的命运。可是如今有你在，一切都不同了。所以这一次，就让我来吧。”

凌余好似看透了他心里的想法一般，握着程瑄的手：“哥哥，我没什么事的，而且我自己的决定，我是不会后悔的，哥哥也不用替我担心。”

凌余知自己在医院留下信息后，易宋便会跟着这个信息找过来，于是他的神始终于一个绷的状态。走在路上看到什么人都疑心疑鬼，怀疑是易宋派人来了，睡觉时也时常被噩梦惊醒，醒来时一冷汗，浑像泡过一般。但他不愿让程瑄担心，不愿给程瑄造成任何的麻烦和困扰，在程瑄的面前也竭力保持着正常的样。

但程瑄早就看来了，并且更加确定，凌余的心病的确没有消除，他的心病就在于易宋，如果易宋不死，凌余始终都会活在这样的折磨中。

程瑄也扯一个酸涩的笑：“好，余儿不后悔，哥哥也不后悔。”

过了一日后，程瑄陪同凌余一起去附近的医院人手术。完手术的凌余面容苍白，神恹恹，走路轻飘飘的，好似多走几步便会倒下来一般。程瑄连忙扶着他回家，看到他如此难受的模样，程瑄一瞬间有些后悔，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返回的余地。

自那日从医院回来后，凌余的便始终很弱，吃不下饭，又冒又发烧。程瑄心疼坏了，去买了各滋补的给凌余，养得他变好了些，脸也红了些，但是随之而来又开始现神的问题。

程瑄有些担忧地握住他的手：“余儿，你这样太危险了。”

凌余：“我也有想过这件事，我目前的想法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击，如此，我们还能在暗搏得机会。此次我去医院人手术，会留下信息，这个信息想必也会传递到易宋的手中。既然他想抓我，那我便先把自己送去，就像放上一枚鱼饵，等待他上钩。”

凌余咬了咬牙：“可是我与他相多年，我最了解他。他靠着杀伐果断坐上了现在这个位置，同样的，这也是他最大的缺，他一向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个掌控自然也包括我，哪怕是我真的恢复了意识恢复了神智，他也仍然有自信将我重新绑回他的边。”

凌余一边说着话，一边地望着程瑄，那炽的目光很是灼，让程瑄看在中，整个都为之一颤。他还是在这样的目光中落败了，他知凌余的，若是不让他参与此事，他保不齐又要私自什么大动静来。况且，程瑄在思忖上个世界的任务细节时，突然想起来，上个世界是自己帮助俞倾手刃了仇人与渣攻，才替他解开了最后一心结。那在这个世界，或许他要的也不是替凌余杀死易宋，而是帮助凌余亲自了结这段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