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调啊，肚都大了，还去饭，你把AI的活儿都抢了，让他们嘛，他们连饭都不用吃，闲都闲坏了。”

程瑄将纪令桉轻轻自己的怀中：“桉桉，我知你以前经历的那些事情让你无法全心地信任别人，但是没有关系，我可以等你，等你到足够把自己给我的时候。至于为什么选择你，那是因为，我喜了你很久很久，我无法接受自己喜的人呆在那样一个毫无人的地方，所以我将你带了回来。我知你也许会疑惑，但是没有关系，我会慢慢证明，我你。”

“将……将军……不喜……吗？”纪令桉的中蒙了一层雾，他以为程瑄更喜AI的饭，于是整颗脑袋都低落了下去。

刚刚放置在餐桌上时，鱼香的气味就已经扑了程瑄的鼻腔中，程瑄的睛骨碌碌地转起来，发现厨房之中还摆有香气蒸腾的四盘菜。他先是心中涌起来一阵惊喜之情，而后忽又觉十分讶异。在这样的世界中，大分事务都由AI机人来，包括平日里的饭菜，而纪令桉准备好的这些，明显并不是由AI制作的，而是由纪令桉亲自好的。

想到这些，纪令桉便浑颤抖起来。他倒不是生气，而是害怕。如今的他甚至连愤怒的权利都没有，只知本能地害怕。长期以来的服从训练已经让他失去了愤怒反抗的本能，如今的他只要稍稍回忆一些过去的画面，便止不住地浑战栗，甚至连带着对于程瑄也恐惧了起来，他不知现在还温柔和善的程瑄是否会像袁酌一样，突然变一个面孔，重新把自己扔回那个地狱似的研究所。

纪令桉的眸光一直在程瑄的脸上逡巡着，仿佛在查看程瑄脸上的情绪，但他的目光打量来去，也没有发觉程瑄在说什么假话，只觉得此时此刻的程瑄是如此地定而真诚，在那炯然的目光中，纪令桉并没有发现任何欺骗之意。

着一盆鱼丝羹来。

登时，纪令桉原本还白的脸上便爬了两层绯红，像是抹上去的红胭脂一般，他中嗫嚅着：“将……将军……”张得竟有些说不话来。

纪令桉此时的目光像一只躲闪的小兔，脆弱，仿佛稍微用一用力便会碎掉。程瑄知他在以往的经历中已经丧失了绝大分的安全，他或许已经无法再全心全意地相信人。想到这里，程瑄的心像是被揪着一般疼痛，但更多的情绪则是心疼纪令桉，心疼他在这里无端遭受的一切。

程瑄发觉纪令桉的异样，见着纪令桉肤上刚刚泛起来的一些红很快便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如纸般的苍白。程瑄抱了正在发抖的纪令桉，手掌覆上了纪令桉的发丝，轻轻地抚：“桉桉，怎么了？”

纪令桉的眸眨了眨：“AI的……没……没有灵魂……”纪令桉回想起自己嫁给袁酌的日，袁酌并不像程瑄，什么事情都给AI，他更喜把家务事都给自己，并且夸自己比AI得更有灵魂。那时的他一心都放在袁酌的上，对于这些貌似甜的夸耀毫无抵抗力，现在想起来，那些都不过是袁酌让他变得更乖的话术罢了。无论自己多么听话，当对于袁酌来说没什么价值时，他还是可以毫不愧疚地将自己送研究所。

“怎么突然想到了这个呢？”程瑄了纪令桉的脸颊，“我既然把你带回来了，就不会再把你送回那个地方，更何况，那个研究所，我迟早要把它毁掉的，这违反人的地方，本就不该存在。”

“不是不喜，我只是心疼你，这时代都发展成全自动化了，不就是为了让你多休息休息吗？你说说，要是你累坏了，伤了可该怎么办？”

“叮——恭喜宿主，纪令桉对您的好度＋10，当前好度为20。”

纪令桉微微蠕动起双，瞳孔轻颤：“将军……会……不会……再……把我……送回去？”

纪令桉原本还想去厨房把剩下的饭菜都端来，却被程瑄拦住了，一歪便跟着程瑄一同坐了下来，刚好坐在了程瑄的大上。

“那……那将军……为何……选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