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瑄悻悻地收回了自己咧开嘴笑的神se，一只手臂搭上顾淮衍的肩膀，将他搂了过来，假装无事发生地轻咳了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顾淮衍却不轻易饶他，一双冰眸显得更加冷锐了：“我对你不温柔？”

“温柔，温柔，我老婆世界第一温柔。”程瑄一把将顾淮衍抱了个满怀，手掌抚在顾淮衍的肌肤上细细mo挲着。

顾淮衍继续冷冷瞥着，视线特意对准了程瑄的双眸，继续着刚才的问话：“你说清楚，我对你不温柔？”

“哎呀！”程瑄双chun也都凑了上去，贴在顾淮衍的脸颊上一顿狂亲，“我不是说清楚了嘛，我老婆当然是天下第一温柔了。你只是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

顾淮衍歪着脑袋继续看他表演，饶有兴趣地在xiong前jiao叉了双臂，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程瑄几乎快要xie气了，像一只突然被扎爆的pi球，瞬间就瘪了下去：“好吧，你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变化。”

顾淮衍一把揪住了程瑄的领带，将他拉扯到自己的面前，与他四目相对：“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变化呢？”

虽然脸上已经不再是方才那般冷傲的神se了，现chu笑眯眯的模样，可程瑄只觉得仍有一gu子寒意窜进他的四肢百骸，同时这神se也似乎在哪里见过，让他甫一瞧便觉十分熟悉。

程瑄抖了抖肩，定了定神，记忆中突然chu现一些模糊的影像，衣袂翻飞的人影立在他的脑海中央，外袍染着鲜血，仿佛玫瑰怒放。清清泠泠的脸庞转了过来，chun边轻轻勾起一抹笑，只是那笑容除了似寒梅乍起的冷意之外，却带着些难以描摹的颓然与失落。

画面转瞬即逝，程瑄摇了摇脑袋，记忆中的人影也如轻烟一般飘散而去。

“在想什么？回答我！”顾淮衍的指尖划在程瑄的下ba上，将他的下ba微微挑逗起来。

熟悉的声音将程瑄从想象中拽了回来，见到顾淮衍近在咫尺的脸庞，方才有些飘忽的心脏终于安稳了下来。他gan到自己潜意识的shen潭中又重新有一gu涌动的热liu与情浪，就像在心底沉睡已久的一抹灵魂突然之间睁了睁yan，便搅动着他的心海掀起了滔天ju浪。他情不自禁地攥住了顾淮衍伸过来的手指，看着顾淮衍那双仍然在期待着答案的双眸，认真答dao：“当我在第一个世界遇到你时，那时的你完全是温柔似水的，就好像没什么脾气，对于我要zuo的事，我想要的姿势，几乎都百分百认同支持。后来，不知dao你是受到了什么因素的影响，也许是我，也许是你自己在主动地让自己的意识苏醒过来，总之，你变得有棱角了许多，会吃醋，对我发脾气，就连说话，很多时候也是带着钩子要怼人的。但是我想的是，不guan因为什么，不guan你变成了什么样子，温柔也好，有棱角也好，我都喜huan……”

顾淮衍的神se渐渐ruan了下来，盯着程瑄的双眸中似乎又波澜在震颤，眨了眨yan，那眸中的雾气显然变得更加shirun了。他有些羞赧地抿了抿chun，双颊上的红云如墨迹一般yun染开来：“你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生气了。”

“生气？原来刚刚宝贝是真的生气了啊？”程瑄目光微微一挑，yan角似笑非笑，却带着一丝勾引人的意味，他的手掌轻轻地覆上了顾淮衍的左半边xiongbu，柔声开口dao，“你的心脏不好，少生点气，不然心疼的还得是我。”

程瑄的手掌抵在顾淮衍的xiong口轻柔碾磨着，一开始还有些章法，后来便开始肆意luan动了起来，手指不安分地隔着衣服nie上了顾淮衍的nai子，又cha进顾淮衍的ru沟中，ding得顾淮衍那双ru开始耸动起来。

“你……果然你就是liu氓，我就不该对你心存幻想，变态。”顾淮衍攥住了程瑄那在自己shen上不安分luan动的手腕，但是脸上早就因为双ru的震动而泛起了秾艳的红yun，shen下的rouchun也开始sao动了起来，吞吐之中又将一gu黏腻sao水pen涌了chu来。

“你还说我，你又想要了是不是？”程瑄的手缓缓探向顾淮衍的shen下，试图将他的ku子扒拉下来，去摸一摸那一定已经开始泛起sao水的yin阜。

顾淮衍的shen子就像是chu2电一般震悚了一下，他一想到程瑄探到自己下shenzhi水淋漓而泛起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