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瑄将帐纱解了下来，轻柔如的薄纱微微摇，好似起了一层层波。

接着，他又听到姚陵继续：“为什么不让我喝？我很乖的，我没有反抗你，我没有反抗你，我……我已经学会了伺候你，你为什么还是觉得我要反抗你，是因为如此一来，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打骂我吗？是皇帝又如何，是皇帝便可以肆无忌惮地践踏我吗！”说着说着，他便越来越崩溃，脸上涕泗横，几乎要哭成了。

“阿瑄……”姚陵还醉着，表意识混混沌沌，潜意识中那些潜藏的记忆才开始冒了尖，他主动勾住了程瑄的脖颈，脸上浮现一丝甘的笑容，“阿瑄来了……就不怕了……阿瑄……我好想你……来疼一疼我……好不好……”

可当程瑄想要继续去解姚陵的亵衣时，姚陵却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惊叫了一声，痉挛了两下便瑟缩在床角，眸惊惶不止。

姚陵虽然是醉醺醺的，眸却澈亮清冽，仿若了一汪清泉，眸底怔怔然，中重复：“想要……阿瑄……”

听到姚陵唤“阿瑄”，程瑄方才激动起来，捧着姚陵脸颊的手微微颤抖着：“锡宛，你想起什么了对吗？”

程瑄到自己里的血似乎在一瞬间凝住了，只留有一颗心脏怦怦动，嘴被吻的地方凉凉的，微风拂过之时仿佛又加重了这。

“锡宛，你仔细看一看，我不是程叙，我是程瑄，我不会伤你的。”程瑄捧住姚陵的脸颊，让他恰好能够正对着看到自己的睛。

正当程瑄期待着姚陵的答案时，忽然一凉，一酒气也跟着一同侵袭了他的腔之中，连带着将姚陵中的一温气也渡了他的中。

姚陵，声音甜腻纤柔，仿佛蒙了一层轻纱，飘飘渺渺地，却让人心魂漾：“我想要你，阿瑄，我只想要你，阿瑄。”

姚陵吻了一，复又坐直了，眸光中带着些温柔与喜悦：“这样……是阿瑄……”

程瑄觉又一阵火从他的腹开始燃烧，逐渐蔓延到他的脖颈。炙的觉下，就连指尖也在颤抖，轻颤的指尖碰到了姚陵的腰带，拽了上去轻轻一拉，那长带便如同轻的蛇一般从姚陵的腰间翻卷着了来，连带着令姚陵今日着的薄衫也一同拉敞了开来。

“锡宛……我的老婆……”程瑄一把将姚陵抱在了怀中，内的火气焰正在冉冉烧灼，他到姚陵的贴着他，反而让他里的燥愈发明显。

程瑄凑上前去查看，只见姚陵长睫颤如细羽，脖颈间仿佛有一层晶莹薄汗渗，发白的嗫嚅着，开喃喃：“别……别看……不好看……”

程瑄心中绷起来的那弦终于断开，望如同洪一般翻涌着冲了全的血之中，他将姚陵压在下，手指悠悠缓缓地爬上了姚陵的脸颊，受着姚陵细腻的肌肤在掌心的：“锡宛……我可以解开你的衣服吗？”

程瑄内的气息已经变得十分灼，来的气有着炙烤一般的温度，令姚陵的脸颊得通红。

程瑄抱着姚陵来到了屋内，将姚陵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翻了上去，俯了下去，手肘撑在两旁，下为姚陵支撑起了一个空间，恰好与他近在咫尺地面面相对着：“锡宛，你想要吗？”

“程瑄……程瑄……”姚陵中喃喃地念着，方才那般歇斯底里的情绪仿佛又悠悠地飘走了，思绪似乎了更的地方，眸光有些凌，“程瑄……为什么这么熟悉……程瑄……阿瑄……”

外衫之内只有一件亵衣，更隐隐约约地展现了姚陵原本腻如脂的肤，在这帐之中显得更加夺魂摄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