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瑄神倏然之间拧，一丝笑容也然无存：“原来你没听。”

抹上一丝得逞的笑：“锡宛，你现在倒是胆越来越大，不过也只能被我压在下，看你还怎么动。”

姚陵伸手来推一推上的程瑄，却发现程瑄力气甚大，如山石一般牢牢压住自己，令自己动弹不得。推两下之后，姚陵的神态便开始失控，气哄哄地咬牙切齿：“骗！”

“锡宛，锡宛！”程瑄晃一晃姚陵的肩膀，将姚陵沉醉于故事中的神志晃醒一些。

“你说的，我信。”

他发现程瑄讲述得越清楚，自己脑海中的记忆碎片便仿佛串成线一般，一张张联系成动态的画面，串联地演示在他的面前，就如同戏台上一场场表演的画面，令模糊不清的故事展示了真貌。

程瑄不知姚陵为何会疼，只觉这个世界后，磁场都变得紊不少，就连自己也很难自如地克制情绪，越害怕失去姚陵，心中会越发患得患失，最终化成一劲势的占有。

姚陵定了定神，开始好奇地听程瑄继续说话。

姚陵缩在程瑄的怀中，知着程瑄的气息，方才冷静不少，激动起伏的膛终于平稳许多，声音噎噎地，仿佛失去支撑：“有人不想让我想起……”

正当程瑄郁郁寡之时，姚陵的嘴中忽然蹦这么一句，将程瑄恹恹的心情打得清醒：“什么，你说什么？”

“锡宛！”程瑄连忙将姚陵揽起来，指腹缓缓压上他的太，轻柔地，“怎样了锡宛？若是想着太费劲，便不要去想了，好好休息，多休息自然会慢慢想起来的。”

程瑄将自己如何来到快穿世界，如何接收任务，完成任务，以及如何与姚陵在前四个世界中纠葛一一阐释了清楚，将自己附在原主裕王上的事情也一并和盘托。

当程瑄讲完后，姚陵还是没有回过神来，只睁着一双愣愣怔怔的睛，意识却好似已经飘忽想象与回忆当中。

姚陵嗫嚅，说这话时他已经失去大半意识，话毕他更是仿佛尽力气，脑袋一歪便倒在程瑄的怀中。

姚陵却仿佛被鬼魅附一般，不住颤抖，捂住脑袋歇斯底里地喊叫：“我不要忘记，不要让我忘记！不要忘记！不要忘记阿瑄，不要忘记阿瑄！”

姚陵听得津津有味，神由懵懂渐渐变得邃，神仿佛陷得比程瑄更。

此时，姚陵骤然间痛呼一声，整张面都失去血，搐着倒在床榻上。

程瑄缓缓俯，轻轻吻上姚陵红的耳垂，用尖挑两下：“我不是骗，我说过，不会骗你，既然已经答应你，我现在便告诉你真相。”

姚陵仿佛看到自己在一个个世界中挣扎沉浮，在一段段被安排好的剧情中沉沦痛苦，每当自己陷无法解开的迷茫绝望之时，都会有一个人现陪在自己的边。并且自己曾信誓旦旦地告诉那个人，会努力将其记住。

“我相信你王爷，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确是蠢了，理解起来兴许有些费力，但我大是明白的。只是……”姚陵尝试着要理清一些程瑄话中逻辑，却觉脑发昏，发痛，“想多了似乎会疼……”

程瑄心痛如绞，抱姚陵不肯撒手，掌心一直握着姚陵的手腕，将自己的温度传给他：“锡宛，有我在，你看看我，锡宛，你看看我！我在！”

姚陵却并非在走神，反而是在思考程瑄所述之言与自己近些时日那些碎片化回忆有何关联。

纵然那些记忆并不能说是很清晰，却足以让他相信，此时此刻，那个陪他的人再度现，就坐在自己的面前。

当程瑄再去看时，姚陵已经昏迷在自己的怀中，一动不动，面惨白。

我们的故事有这么无聊吗？程瑄忿忿地想。

姚陵骤然间将自己游的一丝魂魄了回来，整个人激灵地一哆嗦，方才回过魂来：“啊……王爷讲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