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瑄端详着他手中的，片刻后一把抢到手中：“陵陵拿这个什么？”

姚陵长吁一气，坐到一旁椅上：“我担心程叙会对你什么，就……就随便拿了一件趁手的。”

姚陵夺过程瑄手中，令其一端抵在程瑄的下上：“速速招来，说了什么，统统告诉我，我再酌情考虑要不要用什么手段。”

程瑄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猛地拍了一把姚陵的：“我都回来啦！”

姚陵没有动，两只睛几乎眯成一条，眸光上下打量着审视程瑄。

还想着接陵陵回呢，梦里想去吧！

被抓包的程瑄当即两放空：“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瞎说，别冤枉我！”

程叙蹙起眉：“心病？他的心病是什么？”

姚陵将那移开，忍住了要挥在程瑄上的冲动：“神有问题就算了，很好你是故意的吧？”

“没有……”程瑄见姚陵放下，当即便抓住机会将姚陵怀里，“这样说的话，他就会酸，会羡慕，因为他尝不到这样的你，又相信我的调教能力，就会同意你在我府中呆一阵，老婆，我真的都是为了你呜呜呜呜呜。”

程瑄笑：“程叙带了好多侍卫呢，真起来你拿这个，得是个送人的。”

程瑄看着程叙渐渐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翻了个白。

程瑄像一只被扼住命运咽的狗，僵着一动也不动，只有脸上表情仍然笑嘻嘻地：“老婆，我说什么也都是为了你啊，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呢？！”

姚陵吓得浑一哆嗦，差把手里的扔去，惊魂未定中，他抚了抚自己扑腾扑腾动的心：“嘛吓我啊！”

他敛了敛神，对程瑄：“无碍，瑄儿的调教很成功，朕便让他在你这里多呆几日，等到瑄儿将他完全调教好后，朕再接他回。”

姚陵只是想逗他一番，见他如此坦诚地代了真相，心中倒是满意极了，挑挑眉：“算你聪明。”

程瑄气哄哄地回了屋，刚一门便看到姚陵正扒在窗边上，耳朵贴在窗纸上，好似在窃听什么，神专注而沉浸，好似还没从中来。

程叙眯着睛思忖一阵，脑海中又回忆起姚陵那句酥酥的“王爷”，心中极了，忍不住联想到那人若是乖乖地在自己龙榻上喊上一句“陛下”，自己的魂儿都要跟着飞了。自己与他行房时，他却从不会有这姿态，看来程瑄的调教确然有效，不如将人多予他一阵，想吃些好的总要付些更多的代价。

说罢，拍了拍程瑄的肩膀，与陪同的侍卫们一离开了。

情平稳许多，但仍然时不时便会疯癫起来，臣弟也十分心恼。”

“呜呜呜呜呜，我就是说你神有问题还很好，然后程叙就让你在我府里多呆一阵，还说要我好好调教调教你。”程瑄哭无泪，双眉已经皱地拧在了一起，好似吃到什么酸果被酸成这副模样，角几乎要有泪迸来。

程瑄鞠着躬，并不让程叙清楚地瞧见他的脸上神：“回皇兄，依那神医所见，一者姚陵的心病在于姚家的覆灭，他对于你我皆存有怨念，于是疯病才会时不时发作。二者他的心病在于皇，若是回到皇，便会导致旧疾复发，神医说他还需留在裕王府中静养一阵。”话毕，程瑄也缓缓凑近程叙的耳边，“皇兄，小不忍则大谋，若想好好尝试这姚陵的滋味，还需再多等待等待，不然他总如刺猬一般，皇兄着心中也不快。”

“你又嘲笑我！”姚陵忿忿地抿起，忽然想起方才程瑄与程叙接耳的模样，忙指着程瑄，“你刚刚是不是又和程叙说我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