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瑄恍然大悟：“是的，他的好值和悔意值都已经超过了恨意值。不过他对你的恨意值仍然还是于对我的恨意值，所以在你我之间，他还是会趋向于攻击你。”

程叙看着疯一般的姚陵，着眉心摇摇：“罢了，朕限你一些时日，一个月内，必须将他调教完毕，若不然，便将他死吧。”

程瑄疾手快地将他捞起来，顺势蹲下将他打横抱起，放在手臂上颠了颠：“就听我们陵陵的，只是洗澡。”

程瑄目光盯着程叙的背影，直到那一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他方才吁一气来，将满泥污的姚陵揽在怀中：“你放心陵陵，若他当真要死你，我便与他鱼死网破。”

话毕，程叙便不耐了，甩了甩袖，在一边侍卫的陪同之下离开了现场。

“嗯……”程瑄，“但还是应当小心，若他要夺回你，我也必须应当加防备。”

“你想什么呢，想什么呢！只是洗澡，只有洗澡，懂不懂，把我成这样，你还想再来，休想吧你！”姚陵说罢，便挪动脚步，展示着自己被程瑄得绵绵发的双以及那被得合不拢的，却没想到只是扑棱两下，整个人便歪歪斜斜地踉跄倒下。

难驯，若是现在就放到皇兄边，将皇兄伤了，那可是得不偿失。若是因为他伤了龙，那又该如何补救呢！”

程瑄蓦然间好奇地睁大睛，凑到姚陵旁：“你有主意啦？”

忽然，思绪被打断，程瑄的肩膀迎来了姚陵的一记猛拍。

姚陵摸摸下：“这个之间……就是说在你我二人之间有了矛盾冲突之时，二者需选其一，他更会选择攻击我。只要我们不给他创造这个需要选择的机会，便不必担心。既然他的好值和悔意值都已经不低，那么我想，我暂时是安全的。”

程瑄挑挑眉，脑中忽然联想起前些世界中与姚陵在浴缸中多次的场面，嘴角不断上扬，连眉也飞起来。

程瑄凛然一震，却不得不努力调整自己的神，努力抚平正在颤抖的手指，不情不愿地答一句：“嗯……”

姚陵嘴角化开一抹笑，抱着程瑄一顿虎蹭，将上的泥渍也一并沾到了程瑄上，而后得意洋洋地扬起脑袋：“这回我可是下了血本才变成小脏猫的，你得好好对我负责，最好也要和我一起变脏，我们一起洗。”

程瑄轻轻俯，亲吻着姚陵的额：“我们回去吧，给你这只小脏猫洗一洗。”

姚陵拢了拢方才程瑄裹在他上的衣袍：“暂时……还没有。不过既然世界主的数据是很有参考的，那么……他对我的好值和悔意值都不低，就证明他刚才说的话，很大程度上都是在吓唬你。你要担心的不是他会死我，而是，他会夺回我。”

姚陵却十分淡定地用胳膊抹了抹面上泥渍，中透一凌厉光芒：“谁杀谁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