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陵只觉这刷要将自己的腔穿，带有羊的一端已经他的腔，整的刷已经占满他的甬，稍微蠕动，便可到那满是凸起的刷。

摘除，只能拖拉着叮呤当啷的金属，徐徐走到浴桶旁边。

程瑄于是满屋搜索，终于搜寻几片绸缎，他将姚陵的手腕脚腕都用绸缎包裹住，如此一来，那金属便不会直接磨蹭到姚陵的肤。而后他揽住姚陵的纤腰，直接将其抱到浴桶边缘，使其恰好坐在那块桶木之上，四肢自然垂落在浴桶外，则对着浴桶中的清。只见姚陵那张地翕动着，方才留存在里面的从中渗，凝成一团白浊滴滴答答地淌清中。

刷连带着清一同姚陵的甬中，挤榨着他中的向外淌。细细密密的羊在姚陵的上轻轻扫动刮蹭着，带来密密麻麻的瘙之，温的也一同涌姚陵的甬之中，滋溜滋溜地发轻响，起来的温度几乎将整个腔都填满。

程瑄一下将刷贯姚陵的，在其腔中搅一番，激得姚陵疯狂痉挛，后的咕嘟咕嘟地冒一团，那中，随之渐渐淡去。

程瑄的动作十分温柔，那刷在姚陵的甬中轻缓地旋转、挤压、扰动，几乎每一羊都将姚陵的了一个遍。那刷比笔还长，轻而易举便探姚陵的，搅动着他柔的。

姚陵低眸看一看自己的伤，只见手腕已经明显有些血模糊，可他对于这样的疼痛几乎已经麻木，若不是程瑄提醒，他已经忘记自己伤成这般模样。艳红的模样有些扎，姚陵惊愕之下眨了眨无辜的眸，漉漉地望向程瑄。

程瑄自己则踏浴桶中，手臂使力抱姚陵，另其恰好稳稳坐在边缘，不至于跌落中。

“啊啊啊啊……阿瑄……好……好啊……”姚陵战栗着求饶。

“陵陵，我来帮你洗。”说罢，程瑄将一旁的羊刷拿起，蘸了蘸，顺着姚陵那仍然大敞的缓缓探，那被得烂的甬之中。

“啊啊啊……”姚陵轻声着，微微仰起脖颈，那纤长脖颈仿佛白鹤，脆弱而优。鲜的脖颈肌肤上覆着一层晶莹薄汗，那汗蜿蜒着，从他的脖颈、结，缓缓到他的锁骨、肩颈之上，最后滴答着落在地板上或是浴桶中。

那被锁链磨损的手腕与脚腕已经伤得有些骇人，原本完好白皙的肌肤几乎已经被磨烂了，鲜艳的红已经被磨来，皓白的腕上好似碾一层血泥，寒凉的锁链上还沾着未完全涸的血迹。

程瑄看着姚陵四肢的伤势，眉锁：“陵陵这样的伤，若是浸的话……应当会发炎的吧？”

姚陵的向下陷着，尖已经没浴桶的中。程瑄的手腕在里慢慢动着，掀起一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