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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掰开对方的大腿根儿,使得他的私密处暴露在眼前。
才反应过来不对劲的祁宋挣扎着想要起身,歪着脑袋一直想要往后看:“云烁!你这是做什么?!别这样!听我解释!……”
“闭嘴,别他妈喊我名字,从你嘴里听见恶心。”柯云烁一手摁着他的肩峰让对方没法起身,另一手将眼镜取下,直接丢在了地上。继而烦躁地掏出硬起的肉刃,龟头抵着干涩的肉穴就要长枪直入。
“别这样,别这样,有什么话好好说,啊唔!——”
对方的巨物直接顶着他干涩的后穴一插而入,毫无防备,被强行破开的疼痛像是身体被撕裂,祁宋双手抓紧了桌沿,痛得他直冒冷汗,眼睛也不受控制地被逼出生理泪水。
狰狞灼热的肉柱一下一下地在肉洞里蠕动,慢慢地变得顺畅起来,直至整根没入到深处时,柯云烁便开始发狂地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他的胃顶穿。
祁宋咬着下唇疼到发麻,也不敢叫得太大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从鼻腔断断续续地哼出。
“不要……”
“这样……”
柯云烁攥着对方的腰肢,次次都捅入到内腔的最深处,毫不怜惜地蛮狠又粗暴地抽插,身体交合高频的啪啪声响在客厅内格外的清晰,交织着祁宋压抑的嗔叫,烦得他操得更狠。
“我天天夜不归宿是吧,我玩到昏天地暗不回家是吧,我到处沾花惹草是吧,在我面前屁都憋不出来一个,在我爸面前倒是挺会说啊,真他妈小看你了祁宋。”
餐桌因身体交合撞击而晃动作响,祁宋下意识地伸出手往后推拒着对方劲韧耸动的腰肢,摇着头否认着这子虚乌有的罪名。
“我、我没有……啊哼……”
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柯云烁显然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我就是爱玩外边儿的怎么着?凭什么让我一天天地看着你恶心自己,这婚姻有个屁意义,我做什么又关你屁事儿,你一窝囊废除了在背后给我穿小鞋还会什么?你凭什么管着我,你们凭什么管着我?我爱干什么干什么,你他妈管不着。”
祁宋只感觉自己被操得头昏眼花,后方的疼痛逐渐被快感替代,即便如此,柯云烁口中说出的那些话语依旧格外刺耳,给他扣上的那些莫无须有的罪名都像针一般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承受着这些快感交织的痛苦,让他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何种心情,只是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掉落,弄得餐桌湿润一片。
这场性爱持续的时间太久,久到祁宋好几次都要昏厥过去,可次次都被对方操得浪叫连连。
柯云烁的眉眼隐没在黑夜中,粗硬的肉刃狠狠地撞击着身下男人的私处,口中吐出的言语依旧咄咄逼人:“真他妈骚,太久没开荤,憋死你了是不是,憋出怨气了是不是,啊?”
祁宋不敢回答,只是默默地忍受着对方的高频又激烈的冲撞。透亮的黏液随着巨物的进出不停地在交媾处流淌而出,拍打到他的肉臀通红一片,发泄的性爱持续的时间过长,让祁宋即痛苦又沦陷,柯云烁攥紧了他的肩峰,用力一个挺身,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喘息,对方才在他被操得灼热的肉壁内射入一道温热的精液,祁宋被刺激到夹紧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