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行，兰珊喜的是敖潭，而且它不想她疼不想她哭不想她血。

一开始，它的确很注意也很控制自己，只浅浅地在内侧的一圈上打转，但随着少女起伏的姿，还有那婉转勾人的，以及不停吃中的，它的双眸也渐渐被染上了。

白蛇自然不会拒绝她的要求，于是探其中的蛇信立刻直面了那汹涌而来的，并惊奇地发现，后面的竟然更加窄。

白蛇一气，忖度着只要像方才那样就行，那样她也是舒服的。只要它控制住力与度，就不会让她不适的。但下的充血胀难受极了，明明酒窖清冷空气充足，它却越来越有要不上气的急迫。

那圆孔很细，很小，但因为本的韧弹，似乎很容易能接纳蛇信穿过去。

白蛇的脑袋有些发，它想，她一定没听清它刚刚叫她什么。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她现在整个人都不是很清醒，可她能认得是它，这就足够了。

“。”白蛇被自己嘶哑的嗓音吓了一，而后才惊觉自己中叫的是什么，那是话本上的话，怎么得上兰珊？哪怕刚刚一瞬间，叫她“”是它下意识的反应，这也令它对自己产生了不满。它了上残余的，还是觉得这样叫不合适。

这个它从来没有用过的称呼，却引得少女费力昂起朝它看来，秋，满目依恋，表情如泣如诉又如梦如幻，“白蛇，你快……再帮我啊……呜……”她幼纤细的绕过它的肩膀，不知所措地促着，无知无觉地引诱着。

而就在此时，内受颤栗的蛇信偶尔一卷，不禁再一次碰到了少女的，可这一回，白蛇细长柔的尖，竟在那层的中央，意外探到了一细小的孔。

微凉的发丝扫过少女的大内侧，惹得倍空虚的兰珊觉一麻从肌肤上窜向心。

它的呼急促起来，尝到的越多，它就越渴。

少女没有叫疼，它也没有吃到血腥味，不像是被它破的啊？

可是……可是……

可是她在求它“帮忙”……

“唔，白蛇……白蛇你、你别去啊……”呓语带着哭腔，像是蛊惑人心的咒语，引诱着化作人形的蛇类蠢蠢动。

那被它反复克制拼命压抑的情，本能地发觉了它这一刻意识的薄弱，终于冲破了限制，叫嚣着压过了它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

暗寒冷的酒窖中，一切都好似背离了原本的轨。柔绝的男薄艳若胭脂，角镀上了一层暧昧的莹，一贯与朗无关的眸闪着异，瞳孔刹那竖长又刹那如常，平添无数妖娆的风情。而它的姿势也同样情不已，正跪趴于少女白瓷似的赤双间。偏偏那神炙专注中，还带着丝丝清醒，以及没有湮灭的柔。

它想要和兰珊亲近，像话本上那样亲近。

“珊珊。”它压低了声音，换了叫法，就好像连心尖不明所以的悸动也一并压了下去。

白蛇本来只是试探地将尖戳那小孔中，没想到少女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舒，似乎被得更舒服了，“嗯嗯啊啊……白蛇……舒服……嗯、你……你再一……”

它歪了歪，用最亵的姿势着最懵懂如孩童的天真表情，它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办了。它不想伤到她，破那层、让她血，让她疼，让她哭……这些它通通不想。

这渴，是渴望的渴。

它颤抖的再次贴上柔的，这次它已经熟练了一，相互合地分开哒哒的贝，蛇信又一次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