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星期天的早上。

程序化的氛围。

叮咚。

之前和悠哥哥签了合同。

一线的光从窗帘的隙洒落。

电话里她支支吾吾，一句话都说不来。

确实没有生气。没有被谴责。

被悠哥哥抱很舒服。最舒服。

迷迷糊糊地就漏了。缓慢的、哪里都没

于是再也没有发过邮件。

电话那发了怜的笑声。

葵掉这些新讯息，咬下，逃避地联系人界面，打开和悠哥哥的邮件记录。

没有短讯息记录。

「是呀，这一行的工作时间没那么固定，不想去不去就可以。毕竟是第一次工作，很辛苦吧？早就好拿不到钱的准备了。」

须藤同学，我不想看到你变得不幸。关于你上的债务，请好好考虑一下。

那天也没有生气。

……一个月没见了。

…一共加起来，还没有野刚刚五分钟发得多。

「没关系，葵什么时候找我都可以。」那边传来翻阅纸张的声音。夹杂着哗啦啦的纸声，漫不经心的温柔声气，「不习惯的话，明晚就请假好了。」

通话记录…四个月时间，打了五通电话。

树上蝉嗡鸣的叫声听起来很快乐。

窗边书本翻开，叶标本呈现好看的青绿。

「嗯…让我猜猜。今晚第一次台，不习惯了？」这么说着，语气好像隔着电话抚摸她的发一样，发失笑的声音，「葵真撒，那天晚上不是还说已经成年了吗？」

不是技术很好、生理的觉。是内心涌现喜悦，被麻药浸泡似的舒快。

躺到床上，盖上被，注视渗漏雨黑斑的天板。打算睡觉的时间，天已经彻底亮了。

谢您的选择。这里是中介机构佐佐木。大额借贷需附财产证明及债务清单，审需约1时间，请您耐心等候。稍后将致电。

还在不停地发。

大概是、五十年内每月还五十万之类的内容。记不清了。是生日那天晚上签下来的。

来信人是野琉生。

第一次台结束的晚上，原本想试着找谁聊一聊的。…之后悠哥哥打了电话过来，问她有什么事。

想不通从哪里获得了这个结论，悠哥哥没有明确表达，但是。葵觉得打扰他是不好的事。

「可、可是，但是…」

周一晚上、也就是周二凌晨，悠哥哥会来接葵。

「不…等，我会拿到钱的！」

每次都是过一次就结束。

「不要勉自己比较好，重要。我这边可以帮你拖延时间哦。葵还要再很多年呢。」

第二封就是那封合同的电版。仔细看看，上面确实没有写利息相关的内容，债主一栏写着「佐佐木悠」的名字。

「不…不会请假的。」她撒谎了，「没有不舒服、只是想…想和悠哥哥说几句话，所以……」

……你真的没有意识到吗。

「葵还很青涩呢。不会怪你的。」

她侧躺在床上，抱着厚厚的被，摸型号老旧的手机。

因为你说的中介听起来在坑害你。可能你很信任他，但那个人毫无疑问正在把你拖向地狱。

第一封邮件是债务清单。详细记录了爸爸这些年的欠款总和，加上利息，总共是三亿多日元。

第三封是对她发去邮件的自动回复。

除了生日那天晚上，还了四次。

见面时间是每月最后一个周二。

……

「葵真可。」温柔的夸奖，「什么时候都可以，想找我说话就打过来吧。」

「嗯？」

悠哥哥没有对葵生气过。

对不起，今天打扰到你了。很抱歉，我没有恶意。

讨厌。

……但是她不该发邮件。

「…对不起。」她好像了错事，低认错，「悠哥哥，打扰你工作了。」

「…诶？」

“三千日元。”葵看着他，礼貌而柔弱地说，“真的很抱歉，有话说请到店里指名HANA。一个钟的指名费是三千。”

枕下传来讯息提示音。

知你还记不记得，那段时间，二的时候，吉冈他们——”

「请假？可、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