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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
房间里时不时响起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贺景渊坐在猫爪垫样式的懒人沙发上,旁边是趴在地毯上一脸不高兴的桑芽。
男人握着他的一只手,耐心地用指甲刀剪成圆run的样子,除了一点保护手指的边缘,剩下都被毫不留情地剪掉了。
今天贺景渊去到公司,刚进办公室就被几个人问,是不是家里养猫了,shen上这么多红痕,还有个家里有猫的人提醒她,要记得给猫剪指甲,不然家里的布料家ju很快就会变成碎条条了。
贺景渊想到之前听阿姨自言自语过一次,怎么家里的床单这么容易坏,没用多久就有一条条布daodao,还有shen上某些隐隐作痛的bu位,意识到他家桑小猫的指甲是有点长了。
知dao桑芽不一定会乐意剪指甲,贺景渊下班回家的时候还带了酥酥脆脆的炸鳕鱼回去,当zuo用来收买猫猫的手段。
“怎么还不高兴啊?我的贿赂都收了,难不成要赖账?”贺景渊剪完他一只手,又摊开掌心示意桑芽放另一只上来,见他动作慢吞吞,干脆自己拉过来。
桑芽看着自己一点都不厉害的指甲,悲从中来,“我都没有指甲了,还不能不高兴吗?!”
言下之意,都让你剪了,不要得寸进尺。
“抓到我就算了,你这指甲也容易抓到自己的。”贺景渊看着桑芽小tui上的蚊子包,那里已经被他自己抓的惨不忍睹,这也是他下定决心给人剪指甲的原因。
桑芽xie气了,当人类好不方便,爪子都不能收放自如。
剪完指甲,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贺景渊拿过来一看,是周瑜发给他们的信息,说给桑芽接了个剧本,晚上过来找他们一趟聊聊,问他们在哪里见面。
贺景渊直接给她发了家里的地址,然后和桑芽说了这件事。
“拍戏?为什么要拍戏?”桑芽皱了皱眉,拽住男人的衣服,“你不是说要养我吗?为什么我还要chu去?”
“你不喜huan拍戏,为什么?”贺景渊难得看到桑芽对什么表现的这么抵chu2,想到他宴会是被经纪人骗去的,说不定zuo这行也可能是被骗的,贺景渊柔声dao,“真的不喜huan?不喜huan就不去了。”
怪他事先没有问清楚,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欠周瑜一个人情,an她的xing格也不会用人情来拿nie人。
桑芽看了他一会,低下tou,“也不是不喜huan,但是很辛苦,每次都让我很早起床,但是最后才到我。”他疑惑地问,“为什么别人比我拍的多,但是却可以晚起?”
贺景渊一听就知dao是剧组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整人手段,把你的妆造时间安排在最早,拍戏却放在最后,导演和化妆师也不会因为一个小演员的班表冲突特意去改,早起晚收工,可不是辛苦?
换一般人早就知dao有人在针对自己了,要么闹chu来,要么忍气吞声,只有这只小猫还傻傻的,什么都不知dao。
吴庸肯定知dao这zhong小手段,但他却懒得hua心思替桑芽摆平。
贺景渊摸摸他的tou,没有提那些事,这个jiao给他来chu1理就好,左不过一些嫉妒或者防爆的心理。
“瑜姐带着你,我护着你,以后都不会这样的话,你还愿意拍戏吗?”贺景渊认真问dao。
桑芽想了想,其实拍戏对他来说就像玩一样,扮演另一个人的gan觉ting有意思的,而且白离师兄也愿意zuo的事,肯定有点意思。
而且……他不是不知dao贺景渊忙前忙后为他zuo了什么,今天他就偶然看到了,星耀整顿中高层以及经纪人的新闻,吴庸还因为什么商业犯罪的原因进了看守所,总觉得,这和铲屎官脱不开关系。。
“那,那我试试吧。”桑芽松口了,“但是不要太累……”咸鱼猫猫还是更喜huan懒洋洋的摊着。
贺景渊听到他的回答,放下心,看来小猫没有因为之前的事产生什么yin影。
他摸了摸桑芽的ruanruan肚pi,又nienie他的脸,调笑dao,“chu去活动一下也好,再这样躺着,不仅小肚子rourou的,脸也要胖churourou了。”
“???!!!”桑芽本来还岁月静好地靠在男人shen边,听到这句话,刷的一下爬起来,yan睛瞪得圆溜溜的,“哪里有rou了?!我才不胖呢!”
一定,一定没有胖的……桑猫猫十分不确定的想。
贺景渊抱着他起来颠了颠,肯定dao,“嗯,是实心小猫没错。”看着大受打击的桑芽,他忍着笑安weidao,“没关系,我喜huan,这样抱起来舒服。”
桑芽曾经见到过,一只胖胖的橘猫不仅tiao不上桌子,还摔的四仰八叉,旁边的人类女孩子拿着手机,一边拍视频一边大笑的局面。
那时候他鄙视了一下胖橘猫,骄傲于自己的矫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