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有别的男人的味。”

知弈缓缓让他平躺在床上，白的从殊也红的下中不止地。

这好像是殊也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知弈脑中闪过过去，只觉得心发酸。

“……会怀的。”

知弈抱着殊也。他伤害了殊也，殊也以还，也伤害了回来。他只想殊也能咬得更用力些，就是被他咬去一块都没关系。

知弈并非不知用兽形合会给殊也带去怎样的疼痛，但他仍然这么了。

知弈颤抖地缩回手。他的脸颊也有泪落下来。

求饶。

他终于充满了自己的味。知弈脸贴着殊也的脸，尖轻轻过他的额角。他摊开毯盖住怀抱中仍微微发抖的。

他慢下腰腹的，将自己的埋殊也肚腹的更。

“……”

他觉到内的正在变形，将他的和雌一齐撑开。尖尖的倒刺渔网般勾住了腔的内，每一个小勾都又尖又利，仿佛要将他扎血来。

兽型又多又慢，等二人终于分开重合的下时，殊也已经失去了意识。

“知弈……”

知弈忍不住伸手去摸殊也的脸颊。那张鲜少哭笑的面孔，竟是在今天那么多从未见过的表情。

兽人极少会用兽形的合，那鲁暴力、只为繁的已经不为他们所耻。但人类光的也无法满足他们，人类每次只能那稀薄的，更别提那可怜的受率。

殊也的嘴微张了张，中依稀飘了声音。

“……”殊也蹙着眉，盯着知弈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张开嘴，咬住了知弈伸过来的胳膊。

知弈吻着殊也的鼻间：“我知。”

的被注，殊也狠狠地朝着知弈的手臂咬下去。甜腥味蔓延开来。

但殊也很快便松开了牙齿。中有着的，没有开始时那么痛。他的在知弈的怀抱中颤抖。内的烧灼着他的神，下的疼痛缓缓蚕掉他最后的清明。

“会有些疼，别咬着自己。”

冠在内快速地大，将小袋装得满满当当的。殊也像是刚从中捞来一般，上、发上都汗了。

殊也雾蒙蒙的绿睛看着他，他自然明白知弈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何时，知弈了他的耳朵和尾，或许是兴奋到一定程度，就连知弈都控制不住人形了。

他用密实的黑尾托着殊也的腰，伸自己的胳膊放在殊也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