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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弈知道殊也脸红了,他用脸颊贴着殊也的脸颊,却发觉脸上一片湿。
知弈搂着殊也的脊背:“害羞了?”
“……你……混蛋……”
知弈放缓了声:“失禁罢了。”说完他还用手指轻轻在湿漉漉的花唇上刮了一下:“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殊也推开他,不让知弈的手再碰自己。他拿了帕巾擦拭自己的下身,同时也擦了知弈的。
知弈为殊也捋着披在背后的长发:“还热吗?”
殊也摇摇头:“心头还有点烧。”
知弈抓过殊也的手腕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沉下心来给殊也号脉。确如殊也所说,情热虽然已退,但也并非全消。
“在我身体里成结吧。”殊也说得小声,下一秒便被压倒在床上。
知弈在殊也他的腰间垫了软枕:“不会太疼。”
殊也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不用顾忌我。”
知弈挺着腰,交配的本能让他轻易地找到那孕育生命地方,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肉茎就自发地开始膨胀。
狼的尺寸对于狐狸来说实在是大了些,光是撑开宫口就让殊也冒了一头的冷汗。知弈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教他放松全身的肌肉。这次成结,二人有了更多的时间慢慢适应彼此的身体。
动物成结原是为了防止雌兽逃走。兽人不耻于野兽的强奸行为,无奈骨子里仍保留了成结的习性,没有成结雌兽仍会继续痛苦地发情,一直到成功受孕为止。
知弈的结已经胀到最大,撑得殊也大口喘着气。
知弈拂开散落在他面前的头发,亲吻着他额角的汗珠。殊也的胸口也全是汗珠,亮晶晶地点缀在挺立的一双胸乳上。知弈爱不释手地揉弄着,愣是将白生生的乳儿摸成了粉红。
殊也不知哪里来的劲儿,抓着他乱摸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殊也有着细腻的肌肤,摸着像是上等绸缎的质感。腹部更是薄薄的一层,甚至连里面正在胀大的阳茎都摸得到。
知弈才明白殊也为什么要让自己摸那里。他咒骂着又往里面顶了顶,小腹上那突兀的凸起更加明显。
殊也攥着知弈的手腕。被发情灼烧到干哑的嗓子仍要出声撩拨知弈:“像不像怀孕了?”
知弈低头咬他的乳首:“怀个小狐狸。”
殊也摸上自己另一侧的乳首,在手指的缝隙间小肉粒被揉圆。“小狼不好吗?”
知弈察觉他的动作,隔着他的手指去含底下的乳首,含得水声滋滋。殊也拍他的肩膀,他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