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没了小家伙捣，知弈终于敢将书柜上的两只青瓷瓶拿下来。

小家伙的玩不少。有些是殊也买回来的，有的是知弈亲手的。小家伙喜新厌旧得快，常常玩了一两天就没了兴味，因此家里多是他玩腻了的小东西。知弈挑挑拣拣地丢了几样，又搬了筐拿到院里去晒着。

知弈搂着小家伙，蹲在地上单手捡拾着散落在地上的衣。殊也先前叠得细致，知弈费了大劲儿才将它们折回原样，放柜。

桌和长椅都被移开，变成小狼的小家伙就在家的隙间上蹿下。知弈好不容易薅着尾把小家伙从柜底下捉来，没一会儿他又躲到殊也的衣橱里了。

小家伙见知弈又不理他了，嗷呜一嗓就从柜猛扑来。他的小后一蹬，衣橱里的东西顿时就被掀到了地上。

知弈抓住他的小胳膊：“别碰，这是你小爹爹的衣服。”

“九十九、一百。”知弈拉开衣柜的门，一双金灿灿的圆睛眨眨吧地瞧着他。“来吧。”

殊也在这柜里这都是藏了些什么？知弈只觉得更疼了。

不愧是狼族的孩，小家伙倒是一也不怕黑。知弈让他来，他反而是耍赖地在柜里打了个。

“也就是你小爹爹你。”知弈一边念着，一边看着手中的册，越看越不对劲。他赶合上了这册页，又翻了翻柜常年不见天日的两个匣。

小家伙朝着衣服堆猛地一扑，八九件衣服边顺势落下来，堆在小家伙上。知弈赶走过去，将压在小家伙上的衣服移开。

“吖。”小家伙咬着手指，就要用沾了满满小爪去摸。

知弈只听见“扑通”一声，回再看，小家伙已经一脸懵地坐在一摊书册和衣里。

他心中好奇又不敢问殊也，便时常在殊也看书时偷偷瞄着。可惜殊也再未看过那样的书，他面前摊开的纸上总是些知弈看不懂的黑白铅字。

“三十三、三十四……”

知弈伸手去抱他，小家伙勾着柜门不肯动。知弈没了辙，只有打开衣橱的门，让小家伙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知弈本就想着要规整规整家里，喂小家伙吃过饭，就挽起袖开始整理。

小家伙权当在玩捉迷藏，“哧哧”笑个不停。知弈板起脸朝着他的小轻拍了一下：“你再捣，晚上让你小爹爹来训你。”

这日，殊也早早地离家访友去了，留下一大一小两只狼看家。

殊也的书常换常新。知弈在那之后便再未见过那本有两个小人的书，不知是殊也将它藏了起来，又或是已经被卖回给书商或丢弃了。

这柜的门是松动的，小家伙从里面也能推得开。但他仍是听话地在里坐了这么久。

他抱起小家伙，让他坐在衣服堆上：“我数到一百才能来。”

知弈叹了气，只觉得脑袋疼。碍于小家伙又只有装镇定，他抱起孩，让他坐在自己的肩，同时蹲下去捡散落一地的东西。

等知弈将角落里的灰都扫得差不多，才回来给小家伙开门。

他上温温凉凉，又带着幽幽香味。知弈闭上，那如幻似真的影也不再现，取而代之的只有他怀抱里的这个人。

说着，他便关上了衣柜的门。

殊也的衣服不少，有些不应季穿不上了，便叠着收在柜里。

小家伙半懂不懂的，抱着知弈的胳膊又是一串笑。

吞咽了一声。伸手，将殊也抱怀里。殊也没睁，只是“唔咙”着接受他的怀抱，随后也抱住了知弈的腰。

“嘶嘶……”小家伙小声叫着。知弈听不懂了，默认是小家伙不知怎么学来的狐狸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