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也不再挣扎。他本就没什么本事，上也没有功夫。他只消在那儿待着便有一个个男人主动寻来，胁迫或是劝诱他张开。

男人笑这只白狐狸的天真，竟是真以为自己有了人形，便不再是野兽，无须顺从与他的统治辖。

殊也倚靠在桌边，大着气，看他。

在男人被叫去前，殊也便趁他不注意，将知弈平素剪线的小剪攥在了手里。男人若真的再次侵犯他，这把剪刀或许就会现在男人的脖上。

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殊也又大息了一会儿，待声音恢复了些才：“是会腻的。”

殊也跌坐在椅上，他不止是手脚冰冷，连背后都没了温度。他颤抖着披上外裳，肤贴着布料的地方仍是冰冷。

男人看殊也脸发青，最后还是放开了手：“不想我现在就要你的命，就别说话。”

“是不是想起什么了。”男人笑。

外面似乎是了急事，那常跟在男人边的仆人难得地了惊慌的神。殊也低听着外面的声音，攥着袖静静候着。直到男人离开了院，掌踏在石板路上发脆的“哒哒”声，殊也才缓缓松开握着双手。

他说着便跪在了男人脚边，一发亮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像是抛盔卸甲、甘为俘虏的士卒。

他沿着殊也的脖颈吻下去，光细腻的肤让他再一次震颤。殊也也该有着同样的受，他甚至颤抖得比自己还要厉害。

“别这么看着我。”男人盘着手中的珠串，“明明那天你也很吧，一直和同一个人睡总是会腻的。”

“你上这只狼了，殊也。”男人。

殊也挣扎的手腕被抓住，连带着上衣和下裙都被解开。殊也痛苦地咒骂他，但比这还肮脏鄙的咒骂男人不知听过多少人讲过，从没有一个是真正应验的。因而他不惧。

男人起先并未留意，他正沉浸在怀中那对他坦诚相待的漂亮。直到叫喊他名字的声音隔着霜雪直直了屋。

仍是沉默。

殊也沉着，他的脖颈弯成了玉玦般的弧形。

男人清楚他的弱与痛。他的手在那几挲过，渐渐唤起殊也丰沛望的那一面。

“侯爷。”背后的仆从战战兢兢地躲在门帘后不敢往里看，男人松开了殊也，又帮他揽上衣服，才走去。

“我待你不薄，不代表我不会要你的命。”男人低了声音，“别忘了，我是真正的野兽。”

住。殊也再不上气，只有一个劲儿地呕。

男人没再回来。殊也松开手，尖利的刀尖和刀刃已在他手上留下的几瘀痕。血珠顺着掌心被切开的渗来，殊也才恍惚觉到疼来。

男人皱起眉，用着角看着殊也，又扫过在床上昏睡不醒的知弈。

“我是说睡觉的事，我已经腻了。”殊也看着他，“放过我吧。”

男人厌烦极了，屋狭窄的空间和殊也执拗的态度只让他愈加烦躁。他抓着殊也的胳膊将他拽到自己边。这只白狐狸他尝过不知多少遍，怎的因为有只不知哪儿来的黑狼，便不准他再碰了呢？

殊也瞪大。

他坐在知弈的床边，伸受伤的手缓缓地受着知弈的胳膊。初时他到掌心阵阵刺骨的疼痛，渐渐地才有了些许真实的。直到最后他抓着知弈的胳膊，蜷缩在他的怀里，整张脸都埋知弈的。

男人拉开椅坐下：“和我一次，在他面前。”

“没错吧。”男人沾沾自喜，“不如回来跟着我……”

“咚咚咚”。是屋门上传来的声。

殊也呜咽着闭上，他或许该庆幸知弈是真的睡沉了。他救不了他，却也不用受这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