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对无辜的洒下手？

蒋南星应了声，修长的指尖轻念玥的外，刚才溅到的全都消失无踪。

冷不丁的，旁边冒一个男声，念玥脚下不稳，差掉下树去。

可他们本来就不熟，蒋南星完全可以把烙印收回去，也好省得双方都尴尬嘛。

打开龙，正常。

她疑惑地看向旁边，穿着黑白条纹睡衣的蒋南星正望着月亮，溶溶月照在他上，仿佛照在天神在人世间的雕塑上。

“谢谢！”

念玥直接给后厨打了个电话，又将珍藏的几级浴袍拿来，准备作为补偿。

还是冷理比较好。

会着凉的吧，但蛇是变温动，她也没怎么接过，喝姜汤有用么？

蒋南星不急着洗掉上的泡沫，他眉低垂，神不明，“洒经常坏么？”

“蒋先生，洒暂时能用了，您先理一下，一会儿维修员来了，会换一新的。”

念玥跟蒋南星再三歉，又把赔偿礼品送上，才送维修员离开。

“蒋先生也看月亮啊？”念玥定了定心神，把到嘴边的安全提醒咽了下去。

念玥走浴室，检查了一下，确定是洒的问题，便先关了，将洒拆下，剪掉漏分的，再接回去。

真是搞不懂。

她内心给这个洒牌记了一笔，蒋南星住去前才换的洒，这么时间就坏了，看来下回不可合作。

“我知了，会注意的，谢谢师傅。”念玥说着，目送维修员离开。

念玥拎着工箱，拧了一下透的衣服，准备离开。

维修员走到自己的车边，忍不住回：“这个洒不是自然老化的，磨损痕迹应当是……使用不当或者……这话我不能接着说了，祝您，万事胜意。”

四十分钟后，姜汤到了，维序员到了，他熟练地更换了洒，尔后看向念玥，言又止。

她微微低，疑惑不解，这些天她好像没有得罪蒋南星吧。

奇怪的，动动手指就能解决的问题，居然挂着泡沫等她。

“你又看风景呢。”

蒋南星说，关上了浴室门。

毕竟，他们两个，她掉下树的可能大一。

洒仍在房间里蛇一般地舞动，四溅。

“别客气，我先去理一下，一会儿再来开门。”

裹着浴袍，发尾沾着一泡沫，嗒嗒地往下滴，跟直接从里捞来似的。

念玥挠，这些天，她有得罪他吗？

莫非是因为烙印——让他觉到她过于混的生活了吗……

念玥笑笑，“那也没有，不过百年间也会坏几次，我就自己先学了，好应对突发事件。您放心，洒会定期更换的，不是一直用到坏的。”

夜晚，念玥坐在旅店后门的树杈上，静静地月华。

她不认为大妖会让其他妖闯房间搞破坏，所以这件事应该是蒋南星自己的。

最近她的妖法有了一个质的飞跃，但离成为大妖，拥有无限接近于永恒的寿元，还差了一大截。

正好提升过快也不是好事，万一造了杀孽，把雷劫引来，那可得不偿失。